“嘘。”小男宠神色紧张地做了个噤声口型,目光绕过他的脑袋偏头看向房门,小声说:“不要乱说话,你爹和你哥在家。”
沈恋挑眉:“废话,这都什么时辰了,他们也该回来了。”
小男宠仍旧痛苦地皱眉看着他,几乎只动口型地小声问:“在门口,你爹和你哥,他们蹲在你房门口做什么?”
“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沈恋不相信。
小男宠抬起撑着床板的手,指了指耳朵,看着沈恋的眼睛,用口型说:“我可以听见。”
沈恋不信邪地往后挪了挪,起身离开了小男宠的腿,转身快步走过去,猛地拉开门。
“诶!”
扒在门口偷听的老爹和老哥猝不及防滚进门。
“你们干什么呢?”沈恋惊讶地看着老爹和老哥。
“哦!哈哈!饭菜好了,问问你饿不饿来着。”老哥笑呵呵地歪头看向屋内。
那个高个头的男狐狸精此刻站在圆桌旁,正低头整理前襟,像是察觉了他的视线,男狐狸精警觉地挑眼,平静又冷淡的视线。
看起来是绝不会做亏心事的样子。
沈傲视线回到弟弟脸上:“你朋友?一起吃饭吗?”
“你们先吃吧?我和他还有事要谈,一会儿去馄饨摊吃。”
沈傲撇嘴点点头,不情不愿跟着老爹出了门。
关上门,转过身,见小男宠站在桌边,沈恋走过去,伸手再次把他往床边推。
但这次知道他要干什么的小男宠并没有半推半就地往后退,只是抓住他手腕,把他扯到面前,垂眸认真对他说:“我真的没有受伤,就是……你听说了么?边军的粮仓被突袭了。我没守住。唯一擅长的事也被我搞砸了。有点难受。”
沈恋疑惑地注视小男宠:“你是因为这件事闭门不出也不好意思来见我吗?守城守粮那不是大魏战神该干的事吗?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呀!祁王都没难受呢你难受什么?”
一阵沉默。
小男宠像是受到了二次重创,低头深吸一口气,“他未必不难受。”
春祭结束后, 接连两个月,沈在山和沈双丞父子俩都在找机会“路过”镇远侯府。
不只是为了弄清陪同沈恋参加春祭的男人究竟是不是韩望川。
沈在山想看看沈恋和他爹是否真的与侯府有来往。
被沈恋骗走二十五两白银,这口气沈在山忍忍也能勉强咽下去。
咽不下去的是如今族人对他家微妙的态度变化。
一个多月以前,族长说, 镇远侯亲自登门, 要求他约束沈家族人, 不要把自己儿子与沈恋参加沈家春祭的事情外传。
也没有说为什么。
当然,堂堂镇远侯对他沈家下达命令,没必要解释。
这侯爷一出面,简直成了沈在宥靠山的铁证。
如今族长和族人都认为沈在宥一家攀上了侯府的高枝。
甚至有传闻说, 镇远侯打算把次女许配给沈太医。
这传闻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宗族之下,谁家能掌握权势地位, 谁家就能提升整个氏族的威望与人脉。
从前族里最有出息的, 自然是鸿胪寺的六品“大员”沈在山。
好处不必多说, 光是族中祭田每年分红的成色都是天差地别。
明面上看不出来的,是话事权的分量。
涉及族中几个小商铺的采办、祠堂修缮等一系列能吃回扣的肥差。
与外姓闹纠纷时, 能请得动多少帮手, 或是婚丧嫁娶排面等方方面面。
如今眼睁睁看着本属于他的一切,逐渐转向沈在宥那个废物, 沈在山实在忍无可忍。
死活不相信沈恋那个书呆子能攀上侯府的高枝。
硬是和儿子轮番探查。
眼见为实。
这两个月以来,还真见过几次沈恋在休沐日登门拜访。
确实有个看起来年龄相仿的年轻男人,会送沈恋出门作别。
但那男人并非春祭上所见的那人。
整整两个月, 沈在山父子俩都没有见到春祭上的那位“望川公子”。
经过再三确认,这个偶尔召见沈恋的青年,才是真正的小侯爷韩望川, 看起来脸色苍白,八成是请沈恋调理身子罢了。
而那个被沈恋叫去春祭的人, 压根不是侯府的贵人。
很可能是沈恋借望川公子的威名,被发现后,侯府惦记着沈恋的医术,没有撕破脸,只是要求沈家辟谣。
梳理清楚事情原委,沈在山就一直在想办法戳穿沈恋狐假虎威的戏码,想要夺回族中的威望。
他转而找人守着沈在宥的小破院子,想抓住那个冒充小侯爷的臭小子,当着族人的面送到侯府里,公开处刑,揭穿沈恋攀上权贵的假象。
接连两个月,都没见到沈恋与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来往。
沈在山都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