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份上,德拉科终于明白:“所以,他们最终的目的是在霍格沃茨……他们想控制霍格沃茨。怪不得,怪不得我的任务是……只要在混乱中杀死邓布利多,那他们就无所畏惧。控制了霍格沃茨,就等于控制了巫师界的未来和现在。”
他喃喃自语,语气艰涩:“可是这和你替我完成任务,有什么关系呢?”
“我远比你更适合这个任务,”我淡淡地回答,“先生也是基于这个考量才同意。这是他给我最后的机会。而德拉科,马尔福家族的少爷,你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什么?”
我没有回答,抬步慢慢靠近他,往他的掌心塞了一本书,附在他耳边道:“在必要的时候打开。卢修斯还在阿兹卡班等着你去救。”
德拉科身体慢慢紧绷。
我继续道:“你不信他会赢,但我信。”
我坚信在即将到来的霍格沃茨之战中邓布利多会赢。
只不过,我总要做两手打算。
如果输了,我得确保马尔福家族的安全。
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和伏地魔做过交易。霍格沃茨大战,摄魂怪必然会成为主力军,出现在战场上。而这时,德拉科就可以凭借着我给他的阿兹卡班地图,找到卢修斯,成功带着纳西莎和卢修斯远走高飞。到时候,伏地魔事后想追责,也只能找到我。
“那你呢,你怎么办?”德拉科听懂我的话外之意,哑着声音询问。
“我?”我一愣,倒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思索着,随后展开一个笑:“我们会赢的。”
德拉科像看一个可怜的人一样,同情地看着我。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握紧书,很快离开我的房间。
没过一会,德拉科被禁在房间里的消息传来。
维诺嗅到不寻常的气息,敲响我的门。
“主人脾气最近越来越大了,”他看到我但笑不语,语气带了几分幽怨,“明天晚上我就要走了。你确定不和我多说说话吗?”
“明天这个时候?”我惊讶地板直身,“怎么这么赶?来得及吗?你带来的食死徒他们知道吗?”
“对,来得及,”维诺耐心地一个一个为我解答,“不带食死徒,就我一个人。”
“就你一个人?去哪?”我追问。
维诺白了我一眼,却还是回答我:“当然是去德国了。还能去哪?”
我呆板地哦了一声,就不知道作何反应。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明天去送你。”
“当然要送我,”维诺扑哧一声笑出来,走过来,揉了我一把头,“不送我,就是小没良心的。”
这时,我才发现他另一只手上还提着两瓶酒。
“送你两瓶酒,作为送别礼。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讪讪地接过,看着眼前高瘦的男子,心里复杂良多。
抿了抿唇,刚想煽情地说点什么时,大腿外侧却传来惊人的炽热。
金加隆传消息了!
我一顿,什么离别的不舍全被阻断,尴尬地抬头。
所幸维诺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他很快朝我挥手离开,还贴心关上门。
我静等几分钟确保他走远后,立马甩出几个咒语,锁死了门和窗。
闷进被窝,借着魔杖顶端发出的亮光,屏着气盯着发烫的金加隆。
“b……e……l……l……”
我艰难地辨别底端的字迹,最终合成一句话。
“贝拉特里克斯钥匙。”
我迅速反应过来:这是哈利传来的消息!
无论是凤凰社传递,还是哈利传递给凤凰社,他们都不会用贝拉特里克斯来发消息。
所以,哈利是专门给我传递的。
贝拉特里克斯钥匙……
我指尖用力得发白,努力平下心。结合这些天发生的一切,思考哈利的意思。
钥匙——哪个地方需要钥匙呢?
我的脑海里立马漂浮出那座高耸的建筑。
古灵阁!
贝拉的古灵阁钥匙!
任何地方都没有古灵阁更加安全——就像伏地魔派人血洗古灵阁,也没有听说过古灵阁有东西丢了。而贝拉——她是巫师界伏地魔最亲信的人。那么,魂器极有可能放在贝拉的古灵阁柜台里!
逻辑是通的!可以冒险。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胸膛内心跳飞速地跳动。
目光沉默地划过屋内的一切,直到定格在维诺摆在桌上的两瓶酒以后,慢慢定下心。
深夜十二点。
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贝拉的门。
凌晨一点。
贝拉倒在茶几前。
酒瓶内没有一滴酒。
我用力地摇了她两下,看到她没有反应,才捂着发烫的脸起身。
为了灌她喝酒,我也喝了点。所幸,喝的较少,除了头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