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粉末飘了起来，在手机的灯光下，像一群细小的萤火虫，闪着淡淡的光。
磷光。
磷镁微粒。
沈砚清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d在这里布了磷镁微粒。
整个楼道里，都是。
≈ot;她到底想干什么……≈ot;沈砚清喃喃道。
致幻剂、磷镁微粒、视网膜投影、时间混乱的监控……
d花这么大的功夫，杀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工人？
不可能。
一定有什么更深的目的。
就在这时，沈砚清的手机响了。
是陆星。
≈ot;沈队！≈ot;陆星的声音很急，≈ot;你快回来！又出事了！≈ot;
≈ot;什么事？≈ot;
≈ot;城西、城南、城北，三个地方，同时发生了命案！≈ot;陆星的声音在抖，≈ot;三个死者，死法一模一样！都是胸口一刀，都是死在自己家门口！≈ot;
≈ot;目击者呢？≈ot;
≈ot;都有目击者！≈ot;陆星说，≈ot;每个现场的目击者，都看到了那个外卖员！≈ot;
≈ot;同一个？≈ot;
≈ot;对！同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穿得一模一样！≈ot;陆星咽了口唾沫，≈ot;沈队，四个地方，同时发生命案，同一个凶手。≈ot;
≈ot;这不可能。≈ot;
≈ot;我知道不可能！≈ot;陆星说，≈ot;但事实就是这样！而且——≈ot;
他顿了顿。
≈ot;而且我查了四个死者的身份。他们四个，有一个共同点。≈ot;
≈ot;什么共同点？≈ot;
≈ot;他们都是——≈ot;陆星的声音压得很低，≈ot;十年前&039;7·15大案&039;的陪审团成员。≈ot;
沈砚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7·15大案。
十年前。
她从警的第一年。
也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案子。
那个案子的凶手，叫陈建军。
证据确凿，被判了死刑。
所有人都以为案子结了。
只有沈砚清知道——
那个案子，有问题。
而现在，当年的陪审团成员，一个接一个地死了。
用这么诡异的方式。
d在做什么？
她在替谁翻案？
还是说——
她在复刻当年的那个案子？
沈砚清站在黑暗的楼道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她知道了。
d的下一场戏，开场了。
而这场戏的主角——
是她。
三重
凌晨一点，市局刑侦支队会议室灯火通明。
白板上贴着四张照片，四个死者，四把一模一样的水果刀，四个不同的案发现场。
≈ot;马国强，五十八岁，城东跃进小区，下午两点十五分遇害。≈ot;陈屿指着白板上的第一张照片，≈ot;退休工人，独居。≈ot;
≈ot;赵慧兰，六十二岁，城西丽景花园，下午两点二十分遇害。≈ot;第二张，一个老太太的脸，≈ot;退休教师，和儿子一家住。≈ot;
≈ot;孙富贵，六十四岁，城南幸福里小区，下午两点十八分遇害。≈ot;第三张，≈ot;退休干部，老伴健在。≈ot;
≈ot;李淑芬，五十九岁，城北园丁小区，下午两点二十二分遇害。≈ot;第四张，≈ot;退休护士，独居。≈ot;
四个人。
四个不同的区。
东西南北，两两相距至少二十公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遇害。
≈ot;死法完全一致。≈ot;林语初站在白板旁边，手里拿着尸检报告，≈ot;都是胸口单刀直入，刺破心脏，一刀毙命。凶器都是死者自家厨房的水果刀，刀柄上缠着黄色胶带——和我们在马国强现场发现的一样。≈ot;
≈ot;黄色胶带？≈ot;许念安抬头，≈ot;有什么特殊含义吗？≈ot;
≈ot;目前没发现。≈ot;林语初摇头，≈ot;胶带本身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