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疑惑道:“渡哥,你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
“啧,你赶紧给我滚犊子!”秦渡低声道,“刚刚顺风跟我说你姐看到我俩亲嘴了,咱俩是不是要完了?”
“都被人看见了,你不得对我负责啊?”周野温柔地看着他,秦渡扯了扯嘴角,把手伸进周野的衣服里,用力地掐了下。
“疼,你这什么毛病啊?”周野双手端着菜,还不能揉,直皱眉。
“谁让你胡说了?”秦渡抬手拍了下他的腰,眼神一扫恰好跟周燕对视上,赶紧收回来,搞得他就像欺骗男大学生的渣男一样。
“别闹了,你姐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再逗他就要生气了:“没说什么,就是我姐会替我们保密的,放心吧!”
“哦,那就行。”秦渡点点头,想转身去厨房端菜的时候才想起来,“什么叫替我们保密啊?咱俩啥事儿没有,保密个毛线啊!”
周顺风恰好端着馒头框路过,撇撇嘴:“渣男!”
秦渡:“……”
周野笑着撞了撞秦渡的肩膀,笑着说:“看到没?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渣男!”
……
周野马上就要开学了,秦渡也快要上班了,他们在村里待了三天左右,就要回京市了。
周母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了,他们来的时候行李箱是满登登的,走的时候行李箱还是满的,全是山里的土特产。
姐夫照例开着三蹦子来接他们俩,周母把他俩送到家门口,说了许多话。
这次周父也出来了,只说了句:“照顾好自己。”
周野看了眼周父,没搭理他,把行李箱放在三轮车上,正要上车时,周父再次开口:“阿野,照顾好自己。”
周野回头看了一眼,摆摆手,什么都没说。
便宜不占王八蛋
姐夫扬声喊了句“走了”,拧了一把油门窜了出去。
这次,秦渡屁股下面垫了一个软垫,很软和,一路颠簸也没感受到疼。
秦渡和周野被姐夫送到了县里,姐夫没有下车:“周野,到了之后记得打个电话,报下平安。”
“嗯。”周野点点头,抿了下嘴,“姐夫,对我姐好点。”
姐夫听到周野这么叫他,一愣,然后露出了憨厚的笑容,看起来很高兴:“你放心吧,我这辈子都会对燕子好的!”
“谢谢!”
“嗨,一家人不说谢谢!”姐夫摆了摆手,“我地里还有活,先走了!”
秦渡看着姐夫开的三蹦子走远后,正要去大巴站,却被周野拽住了手腕:“渡哥,你想吃水煎包吗?”
“啊?我们不是刚吃过早饭吗?”秦渡眨了眨眼,“你没吃饱吗?那我们再去买点吃的。”
周野领着秦渡到了一家卖水煎包、小米粥和八宝粥的早餐店,生意很好,顾客排起了长队。
一对夫妻忙着煎水煎包,旁边还站着一位姑娘,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很明媚,还扎着麻花辫。
秦渡没跟着一起排队,站旁边等着,看着周野的眼睛时不时落在女孩身上,忽然福至心灵,想起来这就是被他父母送人的女孩——周野二姐!
秦渡听到了顾客和这对夫妻的聊天:“你们家真是好福气,养了个研究生出来,还这么孝顺!”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跟周野长得有七八分相似,但性子却完全不同。
那个姑娘乐呵地搭上父母的肩膀,笑盈盈地:“那是,都说闺女随爸妈,就是因为我有这么好的爸妈,我才这么牛逼的。”
顾客点头称“是”,那对夫妻慈爱地看着她:“就你会说话!”
很快就轮到周野了:“要三个肉馅的水煎包。”
“好嘞!晴初,三个肉馅的水煎包,打包带走!”
姑娘利索地打包好包子,递给周野:“您的三个水煎包,一共一块五。”
“好,谢谢。”周野掏出手机扫了码,朝秦渡走去,“走吧渡哥。”
秦渡回头看了女孩一眼,女孩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血缘至亲,大概都是有心灵感应的。
到了站牌前,秦渡看了眼周野的手机,还停留在支付页面,然后输入了三千,按下指纹,支付成功。
秦渡拍了拍周野的肩膀:“别愧疚了,她是研究生,还有父母疼爱,比你可幸福多了!”
“是啊,她是我们中命最好的。”周野叹了一口气,“渡哥,我大姐说人各有命,你信命吗?”
“不信!”秦渡坐在行李箱上,包子还挺香的,从周野手里拿过一个,就开始啃,“我只信我自己。”
天空突然间下起了毛毛细雨,周野正想掏伞,大巴车来了。
秦渡两口把第二个水煎包塞进嘴里,然后把剩下的一个包子塞进周野的包里。
大巴车在两人面前停下,周野把行李箱放进大巴车的行李舱,正要抬脚上车,远处传来一道女声:“等一下,你付的钱太多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