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当时一听到屁股还要遭殃,而且还是用皮带抽,就害怕得直哆嗦,根本没注意到闻琛的孟浪。
“不要!再打下去屁股怕是要烂掉……不行,我明天还得出门……”他噌地从水里站起来,边逃跑边解释理由。
不料一条腿刚跨出浴缸,闻琛也从水里站起来,一手揽过他的腰,一手抓着他的腿,将他逮回浴缸里。
“惩罚还没有结束,宝宝这就想逃了?”闻琛站在他身后,低头在他耳边问。
男人的身体很注意分寸地没有贴到他,声音平淡中带着威严,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
“惩罚了那么久还不够吗?人家都这么狼狈了,爸爸就放过人家好嘛~”洛清嘉一边求饶,一边试图挣脱闻琛这个松散的怀抱。
闻琛似乎被他这个逃跑的动作刺激到了,倏地把他搂紧,咬着他的耳垂质问,“是谁比较狼狈?被喷了一身的是我,被坐脸的也是我。”
似是想到什么,闻琛突然在他蜜桃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说起来,宝宝每次反省到一半,就腿软坐我脸上……说实话,宝宝是不是故意的?”
确实,其中两次是故意的。
洛清嘉心里有鬼,加上把有洁癖的闻琛搞得这么狼狈也很惭愧,他便眼一闭心一横,往浴缸边缘一趴,撅起屁股乖乖受罚。
(此处省略八百字……)
“呜呜呜,屁股要坏掉了,爸爸换一个地方打行吗?”
“不行。宝宝的大屁股肉多抗造,打不坏,是最适合接受惩罚的部位。”
“我大腿肉也很多啊,打大腿行吗?”
“行,那就大腿一起打。”
“呜呜呜,混蛋!”
“啪!”“宝宝应该叫我什么?”
“呜呜爸爸~哼,坏爸爸……”
……
洛清嘉趴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仔细回忆那晚的细节,不知不觉间竟浑身燥热,这几天被反复摧残的屁股竟然想主动找抽了。
不知是因为回忆太不可描述,还是这张沙发是那晚的战场,自带刺激感。
他把鼻尖陷进沙发里,深深吸一口,想看看其上是否还残存闻琛的味道。结果只闻到淡淡的白茶香。
这是他喜欢的味道。他的洗护用品和身体乳都是白茶味。家里的清洁剂,大多也是这个味道。
正常,那晚把沙发弄得那么脏,以闻琛的洁癖程度,肯定连夜让003清洁干净了。
这是洛清嘉的第一反应。
趴着陶醉了几分钟,他才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是了,沙发和沙发垫都没换,只让003干洗。这不符合闻琛的一贯作风。
虽然003是很成熟的家务型机器人,经它清洗消毒的东西绝对干净。但闻琛有洁癖啊,东西脏成那样一定会换新的,不然过不了心理那关。
那为什么留着沙发?
该不会是留着回味吧?闻琛是不是认清了对他的感情,想进一步发展?
肯定是。从那晚开始,他明显感觉闻琛对他的态度暧昧了很多。
比如,闻琛以前生怕产生暧昧,一直强调要叫叔叔,他直呼闻琛的名字都不行。
可那天晚上,他发现闻琛老是以“爸爸”自居,已经结束浴室惩罚了,抱他到床上睡觉时还一口一个爸爸地自称。
他趴在床上故意叫“叔叔”,要叔叔给他的屁股上药,理由是第二天照顾完闻清珩,还要跟男友约会。
搞得闻琛很破防,按着他的屁股又是一顿揍,揍到他哭着喊爸爸,并且答应“以后都喊爸爸”,“会永远听爸爸的话”才放过他。
还有,昨天晚上他突然回过味来,觉得闻琛这几天老是找借口惩罚他,把他折腾得下不来床,是为了不让他出门见其他男人。
他很生气。闻琛不让他见原野就算了,不管是因为吃醋还是单纯看不上他这个“男朋友”,他都可以理解。
但不让他见闻清珩就过分了。闻清珩是闻琛亲侄子,跟他又是纯纯兄弟情,何况还受着伤,心理状态也不好。
“叔叔,闻清珩也是你的侄子啊。从血缘关系来说,他跟你才是亲的。他现在正是需要关心和照顾的时候,你不让我见他,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了?”
当时他喊出这声“叔叔”,是为了强调闻琛和闻清珩的叔侄关系。是想让闻琛别打了,他的屁股需要休息。
——只要叫爸爸,闻琛就很兴奋。他只是想让闻琛冷静一下。
谁知闻琛下手更狠了,逼着他叫爸爸。
他也怒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故意“叔叔叔叔”地叫个不停,什么能戳心窝说什么:
“你只是我名义上的叔叔,是不是管太宽了?凭什么限制我出门?凭什么管我见什么男人?凭什么干涉我约会?”
“以后我都不会叫你爸爸了。我答应了男朋友只在床上叫爸爸,这段时间犯规,觉得很对不起他。我以后都不会叫你爸爸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