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想,那其实也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白黎礼可怜何鹜一秒钟,然后舒舒服服地瘫在沙发上刷购物软件。
冷不丁有人敲门,白黎礼问过之后得知是何鹜约的上门装摄像头的人。
白黎礼心里不太舒服,觉得这是一种不信任的体现。
好像自己会背着他在这里偷人一样。
他抱着手臂,看工作人员把摄像头装在客厅高处,漆黑的镜头对着白黎礼,他特别不高兴,因为好像自己完全没有隐私。
方才因为喝到专门给他煲的汤的幸福完全消散,他心里满是对何鹜的怒气。
拿出手机,白黎礼下意识想要质问,可打打删删,最后还是撤销发送。
他没有什么质问的立场和理由。
愤怒的白黎礼转而换了个发泄的方式。
次日一早,他打车去商场,买了一个基础款的布契拉提项链。
呼,心情好多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端午安康~
明天见,明天见~
摄像头的事情,白黎礼只生气了一小会。
妈妈说过,很多老板都有疑心病,装监控这种事不算少见。
但一时半会,接受还是有点困难,白黎礼嗦着荔枝棒冰愤怒地与摄像头对视,很快就收到何鹜的消息。
“不要吃冰。”
白黎礼看着这四个字,愤怒地起身,愤怒地走到厨房,愤怒的地把棒冰咔哧咔哧嚼碎塞进嘴里,然后扔下棒冰棍。
被冰的太阳穴有些疼,但坚强的白黎礼挺住了!
坐回沙发上,他看了会电视,刷了会购物软件,又看了会短视频,然后起身在屋子里走了走。
没多时,又躺回去刷手机。
几天后,何鹜来了。
事后温存的时候,白黎礼强打着精神,在被子里握住何鹜的手指,轻轻摇了摇。
何鹜侧头看他。
“我能不能养一只小猫?”白黎礼问。
何鹜看着他的脸,上面潮红未消,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一簇簇打湿,黏在一起。
眼神尚且无法对焦,就那么惨兮兮地看着人。
这是一张很难让人说出拒绝的话的脸。
但,何鹜问:“为什么?”
白黎礼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我喜欢小猫?我觉得小猫可爱?”
他的语调缓缓向下,眼皮也合了起来,嘴巴开始不受脑袋的控制。
“我觉得有点孤单……”
白黎礼握着何鹜的手指睡着了。
真奇怪,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可这种细微的小小举动,还是会让何鹜觉得……心软。
何鹜看着白黎礼的脸,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
次日清晨,因为有求于人,白黎礼特意和何鹜一起早起,趁着他在衣帽间穿衣服的时候又提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何鹜扣着袖口,没抬头:“你能照顾好一只动物吗?”
“我能……吧?”
何鹜抬头看他:“出国之后,猫怎么办?”
白黎礼挠了挠头,走过去帮何鹜整理并不杂乱的衬衫领,垫着脚,语气轻飘飘的:“如果小猫很喜欢我,我就带它走,如果它不喜欢我,那就把它留给你。”
白黎礼的手从何鹜的衣领那滑下,缓缓抱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胸口。
“这样万一你想我,你就可以摸摸小猫。”
白黎礼圆圆的眼睛就很像一只小猫。
何鹜的目光在他两只茶色的瞳仁间游移。
“这很不负责,”他说:“我不允许。”
白黎礼觉得何鹜不讲道理。
他可以养一个大活人,却不许自己养一只小猫吗?
白黎礼完全忽视了自己和何鹜之间的区别,比如何鹜能给白黎礼提供一个住所,一些物质奖励,一些金钱支持。
但白黎礼能给小猫的一切,都是何鹜给他的。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何鹜坚信白黎礼没有照顾一只猫的能力,因为他甚至照顾不好自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