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力。
他像一头饿了太久的狼,把这两个月的克制、十八年的等待、两辈子的纠缠,全都一点一点地,讨了回去。
到后面,我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嗓子也哑了,只能用眼神控诉他。
他倒是餍足得很,嘴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欠揍。
“杨广,”我有气无力地开口,“你能不能……稍微节制一点?”
他低头看我,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火,声音慵懒又理直气壮:“不能。”
我:“……”
第二天中午,太阳都快晒到床尾了,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拽了旁边那位一脸“朕还要”的家伙三次,他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跟我下去退房。
前台小姐姐居然还是昨晚那位。
她的目光在我脖子伤的红痕上停留了零点五秒,随即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眼神分明在说:年轻真好。
我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整个人缩进杨广身后。他倒是一脸坦然,甚至还有心情问了一句:“此间可办理长期包房?”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他的嘴,拖着他往外走。
“唔唔唔——”他发出含糊的声音,被我拽着踉跄了几步。
身后传来前台小姐姐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欢迎下次光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