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虹膜的颜色也变浅了。
&esp;&esp;“卡瑞娜?”里昂喉咙微动。
&esp;&esp;——还有声音。
&esp;&esp;他的声音比以前更低,多出了沙哑的质感。
&esp;&esp;卡瑞娜撑起身。里昂依然将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拇指无意识地画着圈。他抬眼望着她,脸上的神情就好像此时的光线很刺眼似的。
&esp;&esp;胳膊肘压在枕头上,她托着脸颊问他:“你不需要写报告吗?”
&esp;&esp;里昂似乎扯了扯嘴角。
&esp;&esp;“你是指那份我需要先交给我自己过目的报告吗?”
&esp;&esp;“唉哟,”她笑着说,“里昂·肯尼迪滥用职权。”
&esp;&esp;她语气欣慰:“你成长了。”
&esp;&esp;她笑起来的时候,他就那么一直望着她,眼里的神情如同怀念,又近似某种渴望。
&esp;&esp;但他不想破坏此时的氛围,因此他只是继续道:“我选择不揭发我自己。”
&esp;&esp;“但我要投诉。”
&esp;&esp;里昂扬起眉。
&esp;&esp;她说:“我饿了。”
&esp;&esp;准确地说,是快饿死了。
&esp;&esp;里昂回过神。
&esp;&esp;“抱歉。”
&esp;&esp;“请我吃饭的话,我可以宽宏大量地原谅你。”
&esp;&esp;“你确定你要穿这一身出门?”
&esp;&esp;“把手机给我。”
&esp;&esp;他很顺从地就把手机交了出来,虽然看到自己的手机壁纸的时候他好像稍微顿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移开了视线。
&esp;&esp;卡瑞娜打开外卖软件——活在2026年就是这点方便。
&esp;&esp;“介意我让你破产吗?”
&esp;&esp;“你可以试试。”
&esp;&esp;她忍不住看了里昂一眼:“他们付你多少钱?”
&esp;&esp;“还没有多到能让我心甘情愿地签下卖身契。”
&esp;&esp;“但你还在干这一行。”
&esp;&esp;“总得有人去做这份工作。”
&esp;&esp;她收回视线,嘀咕了一句——“里昂·肯尼迪。”
&esp;&esp;她用他的手机买了一大堆东西,成功下单。
&esp;&esp;等外卖送达的期间,两人继续窝在一起。
&esp;&esp;“你醒多久了?”
&esp;&esp;“比你早就对了。”
&esp;&esp;“在那之前你都在做什么?”
&esp;&esp;“看着你睡觉。”她诚实地回答。
&esp;&esp;里昂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意外。
&esp;&esp;“噢。”他轻咳一声,耳朵好像有些红。
&esp;&esp;“你的眼睛比以前浅了,里昂。”
&esp;&esp;她凑上来时,他好像无意识屏住了呼吸。
&esp;&esp;旋即,他回过神。
&esp;&esp;“你比较喜欢以前的颜色吗?”他嗓音微涩,莫名有些紧张。
&esp;&esp;她眨眨眼睛。
&esp;&esp;“我的意思是都很好看。”
&esp;&esp;覆在她后腰上的手放松下来。
&esp;&esp;“你现在还能熬夜吗?”她好奇地问他。
&esp;&esp;她被联盟冷冻了好多年,再加上体内t病毒的缘故,她的生理状态仍然停留在二十多岁。对于四十多岁的人的生活非常感兴趣。
&esp;&esp;那种感觉就像大学宿舍的舍友,其中一个小伙伴忽然变成了要打领带上班的社会人一样,其他人肯定会感到新奇。
&esp;&esp;里昂语气无奈:“你觉得这份工作能不熬夜吗?”
&esp;&esp;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esp;&esp;四十多岁的里昂·肯尼迪和二十多岁的里昂·肯尼迪,差别估计是熬夜执行任务后所需休息的时长。以前一天就能恢复过来的任务,现在他也许需要……两天?三天?一整周?
&esp;&esp;“d有法定退休年龄吗?”
&esp;&esp;“没有。”
&esp;&esp;她拍了拍里昂的手臂,真心实意道:“我很抱歉。”
&esp;&es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