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坚定地迈了半步挡住开拓者和三月七,打算以一己之身面对这难缠的「夙敌」。
&esp;&esp;“我没有妄加揣度的意思。”星期日费力地尝试从中调解,“这位先生,只是希望您能够顾及……”
&esp;&esp;他莫名地闯入了纷争,并不晓得前因后果,却能强烈地感受到眼前的男人满怀眦决之恨。
&esp;&esp;星期日仿佛听到了很多声音,很多陌生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说话。那些幻影,浸没在水波之中,记忆的泡沫在浪潮的卷涌里云飞泥沉。
&esp;&esp;须臾间,他看见了……过去。
&esp;&esp;“别废话。”刃说。
&esp;&esp;开拓者和三月七急忙用眼神示意星期日快帮忙,但没等他采取措施,地板上钉着的真蛰虫因为禁锢其身的击云被丹恒抽离,而得到了新的机会。
&esp;&esp;所以切记,一定要及时补刀。
&esp;&esp;否则的话,就会死灰复燃呐。
&esp;&esp;其实丹恒也对“死灰复燃”四个字有些ptsd了。他衷心地希望这世间再没有「丰饶」和「毁灭」的灾厄,然而到头来总是天不遂人愿的。
&esp;&esp;“救命啊!”
&esp;&esp;三月七一边痛心地大喊道,一遍朝真蛰虫发射出她的箭雨,开拓者借力一挥球棒。刃一声嗤笑,却偏偏不为所动,重达千钧的支离剑更是朝着丹恒的门面迫近。
&esp;&esp;“大敌在前。”丹恒长枪格挡住破水寒刃的斫砍,急声相劝,“莫要蛮缠!”
&esp;&esp;“这小东西,算不得什么。”刃往剑体上狠狠压下力量,“还是说,你已经堕落到连区区虫蚁也无计可奈了?”
&esp;&esp;真蛰虫疯狂扇动翅膀从车厢的一端逃往另一端,三月七拽着开拓者在车厢里来回乱窜,情形简直乱成了一团。
&esp;&esp;“砰——”
&esp;&esp;真蛰虫被夹击着慌不择路地撞向了持剑的刃,将他猝不及防地弹出了几米远,成功地将丹恒从他的威逼不舍下拯救了出来。
&esp;&esp;“哼。”
&esp;&esp;刃不屑加不满地发出鼻音,站定了脚步,侧目对着旁边的星期日说道:“你,说有办法,那你上吧。”
&esp;&esp;在场其他人一头雾水地提着武器望向星期日,星期日的耳羽轻轻晃了晃,他才从喧杂的声音里缓过来。
&esp;&esp;“列位不必惊慌。”
&esp;&esp;星期日终于回过了神,面对着逃窜而来的真蛰虫,镇定自若地从袖管里掏出了一罐——
&esp;&esp;杀虫剂。
&esp;&esp;第9章 光星欲堕之哀
&esp;&esp;他只是想发泄一下罢了。
&esp;&esp;对于刃来说,一切也都没有意义了。他似乎在这时忽然改转了心意,没有继续对丹恒发动攻击,怏怏地吐了一口气,将支离剑收回刀鞘,缓缓撤了几步退至窗边。
&esp;&esp;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好家伙……”
&esp;&esp;三月七瞠目结舌地看着真蛰虫在杀虫剂的强效威力之下无所遁形,立刻化作齑粉,灰飞烟灭,连半点残骸都没有剩下。
&esp;&esp;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最简单的办法,往往是最有效果的。
&esp;&esp;星期日淡淡说道:“见笑了。”
&esp;&esp;三月七抚着心口惊魂未定地喘息着,然后很快恢复了以前的活泼笑容,放飞自我般地靠在了开拓者温暖的肩膀上——三月七的重量,令人安心。
&esp;&esp;从翁法罗斯回来后,她变得格外眷恋列车组的同伴们了。
&esp;&esp;“你们,先到我这里来。”
&esp;&esp;丹恒沉声对她们俩和星期日说道,类似袋鼠亮出矫健的臂膀保护孩子一般,满怀一条少年龙的憔悴忧心。
&esp;&esp;丹恒,是一名魁梧的男子。
&esp;&esp;——在精神上。
&esp;&esp;星期日走近丹恒,然后细致地掸落袖口处沾上的虫粉,对大家解释道:“这只真蛰虫受到了「丰饶」的感染,所以正常的物理方法无法杀死它。我在路上偶遭耽搁,所以来晚了,实在抱歉。”
&esp;&esp;“你顺利回来就好。”丹恒温和地对他说,依旧紧握着枪提防刃的突然袭击,“不必心急的。”
&esp;&esp;但是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再对任何事情产生兴趣。
&esp;&esp;星期日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