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事了吧,听说是有个女人,她丈夫是个读书人,也在咱们书院读书,听说乡试没中,郁郁寡欢,跳河死了。”
“当时衙门断案文都出来了,女的非不信,觉得她丈夫是被人杀害的,为了她丈夫的死四处奔走,到最后走投无路,甚至来书院,求他丈夫的老师和同窗。”
“不过也没什么用,外界都说那女子死了丈夫,精神失常了。”
林书白拧眉,“那最后呢。”
“书院当然是以闹事为由,把她赶了出去呗,那女子走投无路,以死相逼,竟然吊死在了书院。”
“听说尸体还是学生收的,那女子无父无母,也没有孩子,估计随便找了个地埋了。”
“吊死……”
林书白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名女子,脖间似乎确实有勒痕,应当就是他们口中那名女子不错。
可按照他们的说法,女子是心甘情愿上吊而死,那她被剜去的眼珠,还有拔掉的舌头又是怎么回事?
“行了,书堂圣地,一群读书人,在这里乱议什么鬼神。”
旁边陈寒生突然出声呵斥,也打断了林书白的思绪。
“昨晚究竟怎么回事,自有衙门的人决断,乡试将近,诸位还是趁早把心思放在这上面的好。”
“就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立刻有人附议,“天底下哪有什么鬼神,神神叨叨的。”
“你都说了,死的是个女人,昨晚那人长得是好看,可分明是个男人!”
“散了散了。”
……
林书白垂眸沉思,陈寒生笑道,“书白可是在想他们说的那件事?”
林书白回神,“只是有些唏嘘。”
“那书生乡试落第,愤懑自尽,本是确凿无疑,可那女子不识规矩,屡屡去衙门妨碍公务,又擅闯书院,扰乱学序,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他冲林书白开玩笑,“书白以后找娘子,定要找个娴静懂礼的女子,方才配得上你。”
林书白,“娴静不必,心意相通就好。”
“况且,”林书白顿了一下,“那女子虽行径大胆,但也情深义重。非为荒唐之举。”
陈寒生闻言,也不反驳,好脾气道,“书白说的也对。”
系统,“主角好感-10”
系统有些不高兴,他的宿主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主角凭什么降好感?
说两句怎么了?
又没骂你!
切!
系统气鼓鼓地趴在林书白肩膀上。
这次任务时间很长,足足有一年之久,它索性不去催促林书白,去一旁生闷气去了。
“对了。”陈寒生突然想起来,“听说书白最近对书院里那只狐狸特别上心?”
林书白一怔,“我……”
陈寒生,“那畜牲爪牙利,我只是怕它伤了你。”
林书白摇了摇头,“它很乖。”
陈寒生笑了笑,“你果然很喜欢它。”
“陈兄似乎不怎么喜欢。”
陈寒生笑容一顿,随即一哂,“无关喜不喜欢,总归一条畜牲而已。”
“既然如此,不知你可否愿意将那狐狸赠与我?”
他定定看着陈寒生,“或者你出价。”
“那我若说要十万两呢。”
林书白淡淡,“十万两而已。”
陈寒生愣了一下,失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书白恐怕拿不出那么多钱吧。”
“我只是觉得这个买卖足够划算,”林书白说,“陈兄若是愿意,来日我定将银子双手奉上。”
“我与书白说笑呢,”陈寒生摇了摇头,“你若真想要那只狐狸,只怕要令你失望了。”
“实在不是我故意刁难你,这狐狸来历复杂,我不便说与你,”
“只是有一点,它的来去,你我做不了主。”
“你若是肯信我,”陈寒生拍了拍林书白的肩膀,语重心长,“听我一句劝,莫要在一只畜牲身上浪费感情。”
……
陈寒生离开后。
林书白眼底渐渐凝了一层寒冰。
陈寒生的话什么意思?
这狐狸究竟什么来头,阿烬魂魄为什么会覆在它身上,这狐狸既然不是陈寒生饲养的,他又何至于把它打成那副凄惨模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