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受伤?梁见洲?他受伤了我为什么要担心?你是觉得,我应该关心他,担心他?”
明嘉茵连珠炮似的质问,让梁听濯似乎听出些什么,没等他做出反应,就又听到她问:“你以为我这么有时间,跑来这里就是为了听你说你昨晚不该冲动和他动手吗?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难道不应该为你昨晚的冷漠道歉吗?!”
明嘉茵压了一天一夜的情绪反而在自己这一连串的质问之中崩盘,她越说越生气,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梁听濯还在提另一个人,还没意识到他对她做了什么。
“你凭什么丢下我转头就走,凭什么在我追上你的时候,那么无情那么冷漠,就留给我一句你要来港城出差,不给我说一句话的机会。”
“你出差就出差啊,我会留你吗,你这么小气的人,连句再见都没有,我才不会舍不得!”
明嘉茵一股脑说出心里所有的话,漂亮的眼睛已经覆上一层水雾,她红着眼,好似气得快要掉眼泪,但她又好像拼命忍着鼻酸,小脸倔强。
面前,被强烈控诉的男人,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梁听濯惯常沉稳从容的神情终于透出一丝破绽,他眉峰紧锁,无数暗流在暗沉眼底翻涌,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发虚,又发紧。
他并没想到,明嘉茵是在计较这个。
他也从未见过明嘉茵这样,小脸写满了生气和委屈。
梁听濯的喉咙紧涩一片,应当是万语千言的解释,在这一刻,竟找不到合适的措词。
喉结重重滚动几下,他只能选择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抱歉地说:“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明嘉茵瞪着他:“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想见到你?”
梁听濯没有说话,只与明嘉茵对视着,眸色沉沉。
明嘉茵面对着他这晦涩沉暗的眼眸,想到昨晚的场景,忽地心口一滞,意会到了他的答案。
“你是觉得,你和他动了手,我生气,所以不想见到你?”
这句话,明嘉茵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好荒谬。
她甚至无语地笑了一下,然后气得大骂:“梁听濯你真是有病!!!”
“抱歉——”
“你闭嘴!”
梁听濯倏地闭上薄唇。
明嘉茵见状,更气了:“不许闭嘴,说话!”
梁听濯:“……”
明嘉茵气得不行:“你是我丈夫,我怎么会为了别人不想见你,你和别人起冲突,我担心的应该是你呀,你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你是多不信任我!”
梁听濯停顿几秒,回想着昨晚明嘉茵脸上的着急和担心,竟陡生令他心颤的不确定:“你——当时担心的是我?”
“不然呢!”明嘉茵脸都气红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办!你出事了,我又要怎么办!我才刚结婚,年纪轻轻,才不要守寡!”
“你真的担心的是我?”
梁听濯盯着明嘉茵的眼睛,好似固执一般,重复问一遍。
明嘉茵嘴唇微微张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这些外露的情绪会让他发觉她心底的少女心事,不由得抿了抿唇,为自己找补:“你是我丈夫,我当然是要担心你——”
梁听濯眸光灼灼,如有实质般的眼神直直盯住明嘉茵,好像是要把她看穿。
明嘉茵被他这样的目光灼烧,心脏猛地烫了一下。
一阵不受控的心虚过后,她动动嘴唇,放弃般的承认:“是,我担心你。我担心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丈夫。”
担心他,就只是因为,他是他。
是出自本能,出自她刚刚破土而出的少女爱意。
明嘉茵知道自己不该就这样承认,她想低眸躲避梁听濯那沉定灼热的眼神,不愿被他再发觉她心内那些微妙的小情绪,那些爱意萌动的弯弯绕绕。
可是没等她垂下眼睫,她的后颈就被用力扣住,下巴顺势被抬起,唇瓣微张的霎那,他猛烈的气息就翻江倒海地涌进她胸腔。
明嘉茵完全没有预料这个吻,但也没有挣脱的动作。
她的身体没有受力点,下意识向后仰,梁听濯就扣着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不让她后退。
短暂的接吻,唇瓣仿佛相互撕咬过一般,微微泛红,也微微发肿。
梁听濯停下的时候,明嘉茵懵然喘着气,她的呼吸已经被吻乱,脑子思绪僵滞,好像是被梁听濯剥夺走了思考的能力,让她快要忘记刚才他们在谈论什么。
可是,梁听濯记得。
他的双手紧紧抚住明嘉茵的脖颈,额头紧贴,他垂着眸,眸底满是暗色,嗓子哑得厉害。
他说:“你这样,会让我发疯的。”
明嘉茵的呼吸随他这句话重重一颤,眼睫也跟着颤动,朦胧水雾再次覆上她眼眸,她懵里懵懂般的,问:“发疯?”
“是,发疯。你这样,会让我发疯地想要贪心更多。”
梁听濯首次向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