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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连刻被他这么一说,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胡公子!我们我们三个都是粗人,是武夫,脑子不聪明!王爷心思深,我们猜不透啊!您您最聪明了,主意最多,就帮帮我们吧!求您了!
看着三个身高体壮、战场上能以一敌十的侍卫,此刻却因为感情问题,在自己面前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胡黎又好气又好笑,又有点同情,毕竟,看在他们对自己一直还算恭敬、对荀砚和小满也多有照顾的份上
唉,真是服了你们了。胡黎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等着!
他转身回屋,在放杂货的箱笼里一阵翻找,最后摸出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塞到他们手里。
拿着,一人一瓶。
这是? 三人看着手里的小瓷瓶,不明所以。
春药。 胡黎面不改色,压低了声音。
这玩意儿本来是他给自己和荀砚准备,打算增添一点闺房情趣的,虽然荀砚那体质可能用不上,但架不住胡黎好奇想试试效果,现在嘛大方支援前线了。
单连刻捏着小瓷瓶,呆呆地问:给给王爷喝吗?
胡黎简直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肌肉:给王爷喝了能咋地?他现在房里不是有人了吗?你们一群二货,小心给别人做嫁衣!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咬牙切齿,你们自己喝!喝了之后,浑身难受,欲望上头,然后就死死抓住王爷,缠着他,除了他,谁靠近就咬谁!王爷看在与你们往日的情分上,说不定咳,就半推半就,允许你们以下犯上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种事做完了,也不排除王爷恼羞成怒,把你们发卖掉的下场。风险与机遇并存,你们自己掂量。
说完,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行了,快走快走,别耽误我睡觉!记住,出了事别把我供出来!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三人拿着小瓷瓶,面面相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在胡黎赶紧滚的眼神催促下,揣着毒计和忐忑的心情,翻墙离开了胡家。
好的,虽然三人的情况让人同情,但不妨把时间稍稍倒回,看看王府里发生了什么。
王爷晏明澈的卧房内,确实有一个女子,正卖力地摇晃着那张结实的雕花大床,发出吱嘎、吱嘎、吱嘎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这女子是王府里的一个通房丫鬟,王爷以前从来没召幸过她们,今天突然被叫来,还以为自己终于要飞上枝头了,结果是来干体力活的!
王爷让她模拟床笫之间摇床的声音,摇得越逼真、越持久越好!
王爷自己则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眉头越皱越紧。
嘶怎么没声儿呢? 晏明澈嘀咕,我都弄出这么大动静了,那三个呆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吗?我让他们走,他们还真就走了?平时看着挺机灵,怎么一到这事儿上就蠢得像木头!
摇床的女子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小声道:王爷没力气了,我摇不动了
继续!不准停! 晏明澈头也不回,随手从怀里摸出个金元宝扔过去,赏你这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