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就他们几个,要是在抚天峰说,搞不好还会被扣上瞧不起欲乘长老品味的帽子。
陈之鸣双手环抱,“就你?大师哥都没瞧出来,天天睡觉还能成六阶傀师,谁知道医理是不是也和傀术一样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大师哥医术并不差,但谢枕舟在这方面确实要更胜一筹。
他刚被林极宵带回去那会儿药灵长老经常去看他,奈何他天天睡觉叫都叫不醒。
于是乎,药灵长老便给自己的傀儡下咒,每日卯时傀儡就会去站在他的床头背诵各种药典,直到他起来为止。
说来,谢枕舟现在可比小时候要好多了,最起码能叫得醒。
“陈师弟,慎言,”齐迎有些头疼,都十几岁的人了却还爱跟小时候一样拌嘴。
蒋卓收起折扇,“我来,我要看。”说着,他走到谢枕舟旁边蹲下,挽起袖子把手递过去。
“我也要看,”杨净也跟着伸出手。
谢枕舟微微蹙眉,“他们身体里确实有活物,按秋天的法子试试,或者去让镇上的大夫看看。”
术业有专攻,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会蛊,肯定比他们强。
齐迎颔首,“天色不早了,先回去。”
走了一段路,谢枕舟肩膀撞了一下蒋卓,“哎,你说陈之鸣为何这么看不惯我?”
蒋卓一怔,“你来问我这个失忆的人,也亏得是你能想得出来。”他默了片刻,“不过我倒是听陈之鸣说过一件事。”
“他父母死的早,只剩他和妹妹相依为命,可惜他妹妹天生残疾,双腿不能走。十三岁那年他本想用自己的灵力给妹妹治腿,却意外将妹妹炼成了傀儡。”
说到这谢枕舟才想起来,陈之鸣的妹妹也是活人傀儡。
“本来用活人炼傀儡是不能留的,但是吧他还欠火候,妹妹没完全变成傀儡。从那之后他便将妹妹时刻带在身边,不过刚开始那会儿妹妹是被装在一个锦囊里,说是他父母留给他的。”
蒋卓用折扇打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说来我们俩都有责任。”
陈之鸣从小就喜欢跟在蒋卓的屁股后面,对他言听计从,说南走南,说西走西。
有一次他带着陈之鸣把谢枕舟养的鸡给偷来烤了,谢枕舟找他们干架,扯坏了那个锦囊。
谢枕舟回忆了一下,确实是有这件事,“谁叫你们偷鸡摸狗,不是你们自己该的吗。”
蒋卓点头,“确实该,我都觉得以前的自己混蛋,让现在的我有些无地自容。”
“不过,你那一扯连带着把上面的法阵也扯坏了。这锦囊难制就算了,上面的阵法连欲乘长老都不会,这不,”他扬了扬下巴,示意谢枕舟看走在前面的陈之鸣,“傀儡不能离主人太远,他现在只能把妹妹背着。”
陈之鸣父母生前自创过不少厉害法阵,在无夜长安可谓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件事谢枕舟并不知晓,再者说是他们挑事在先。他能拉下面子和陈之鸣道歉,但其中夹着的真心并不会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红色锦囊,既然能装蒲淮,应该也能装他妹妹吧?
到镇上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过还有不少人点灯摆夜摊。
“哎呦。”
谢枕舟还没反应过来,一位女子便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
姑娘穿的薄凉,谢枕舟双手无处安放,索性将其举过头顶。
他第一次与姑娘挨这么近,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公子,你碰了奴家,可要对奴家负责哦!”说着,姑娘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谢枕舟噎住,就算他把脑袋抠破也想不到这人会这么说。
“这位姑娘,”齐迎抱拳行了一礼,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这姑娘打断。
“我找他跟你有何干系?”
周围的视线聚到他们这边,更有甚者,直接站过来围观。
谢枕舟平时耍嘴皮子倒是厉害,但真有这种事找上门,他也手足无措,更何况是像大师哥这样的木头。
他把目光投在蒋卓身上,打着嘴型“救我”。
蒋卓强压下嘴角,把折扇往腰带上一别,上前一把将姑娘拽开。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自己已钻到谢枕舟怀里,“夫君,她是谁?”
众人傻眼。
蒋卓拉着谢枕舟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怎能和别的女子卿卿我我,还是在大街上,”说着,他故作伤心地抹了一下眼睛。
“这看着也不像是女子啊。”
“人不可貌相你懂不懂。”
“可惜了,这公子长得倒是不错,眼咋就这么瞎呢。”
“哎哎哎,此言差矣,我倒是觉得他的娘子长得不错。”
“你也眼瞎了吧,这要是个男人确是长得不错,但人家是女人。不过啊,要不是他说自己怀有孩子,我还以为他们是那个呢。”
围观人群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