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是所有人里最操心的, 也是最担忧的, 胆子小也有胆子小的好处, 至少需要脑子的时候,他好歹还能多想想。
炭治郎眼神坚定的表示:“放心吧,不管童磨问我什么, 我都不会回答的。”
祢豆子也跟着点头:“嗯嗯,我也是。”
伊之助信誓旦旦:“他绝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情报!想要撬开野兽的嘴巴, 除非拿命来换!”
伊之助的这话没能让我妻善逸安心,反而让黄毛少年在心中忍不住腹诽:我们之中最令人担心的,其实就是你啊伊之助!
几人轮流盯手机的事,只过了一天就被童磨给发现了,因为在轮到我妻善逸盯手机时,童磨说了这样一句话:“算算时间,现在应该轮到小善逸了吧。”
我妻善逸:“……”
童磨:“小善逸很少说话,感觉你应该也不是话少的性格啊,难道说,你在害怕?害怕一不小心就被我引诱说出了重要的情报,对我这边的世界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我妻善逸继续不说话装死。
童磨像是笃定手机那端有人在,嘴里的话不停:“小善逸~,你在的吧,不说话虽然不用怕被我乘虚而入,但与之相对的,也无法从我这里再获得同等的情报。”
“如果不试着攻略我,找到我的弱点,又怎么能在关键时刻说服我,让这边的世界来弥补心中的遗憾,还是说,小善逸觉得两个世界终究有别,所以没必要挽回什么。”
【我妻善逸:才不是!你这家伙不要随便猜测别人的想法!就算那边的爷爷,不是养育了这边的我的爷爷,我也不希望他因为师兄背叛了鬼杀队,就被……】
话还没说完,我妻善逸突然顿住,他有些懊恼,没想到还是被童磨惹得忍不住出声反驳。
“原来小善逸有个师兄,还有个爷爷啊,让我猜猜小善逸没有说完的话吧,师兄背叛鬼杀队,下场十有八九是切腹自尽吧。”说着,童磨摇了摇手中的铁扇。
“其实我很不喜欢切腹自尽这种习俗,这里的人们常认为,用性命做担保的事情,足够有重量,可我却觉得,切腹自尽不过是白白浪费一条性命罢了。”
【我妻善逸:弟子背叛,师傅当然需要承担责任!】
童磨露出个善解人意的笑:“我明白,我理解,养育者就如同父母,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关系也难以割舍,不过小善逸,切腹自尽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与其就此死去,不如亲自清理门户。”
“就算你的爷爷已经苍老到无法战胜你的师兄,可至少你的爷爷能再次站到叛逆的徒弟面前,亲手做个了解,这才是有更多可能性的做法。”
童磨似是真情实意的叹息一声:“切腹自尽……多么没有意义的死亡啊,”
【我妻善逸:爷爷的死,才不是没有意义!】
我妻善逸大声反驳着,他不愿细想童磨的话,当初在得知师兄叛变,爷爷切腹自尽谢罪时,他把所有的错归在师兄身上。
判出鬼杀队是师兄最大的错!直到现在,我妻善逸也依旧这么觉得,只是切腹自尽的确改变不了什么,既无法弥补损失,也无法改变什么。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让爷爷活着呢?活着至少能让爷爷和他一起奔赴战场,和师兄做个了结……
等等,停一停啊我妻善逸!你这不是又被童磨牵着鼻子走了吗!
我妻善逸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死都不再说一句话,事后复盘和童磨的对话,他忍不住心惊肉跳。
爷爷的死是我妻善逸的无法释怀,这个男人发现了,并轻而易举的勾起了他的意难平。
连他都这样,其他人会不会也……
我妻善逸连忙询问其他人,童磨和他们说过什么,他们自己又说过哪些话,有没有被套出什么情报。
炭治郎满眼天真:“没有啊,反而是童磨带我们去见了父亲,没想到父亲真的和上弦之贰是朋友。”
祢豆子也说:“嗯!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父亲竟然有把日轮刀,童磨还说是他送给我们父亲的。”
我妻善逸不放心的问:“你们没说什么特别的吗?”
炭治郎:“没有吧,虽然童磨问过我们现在的家庭情况,我们也只说了其他家人已经遭到鬼舞辻无惨的杀害,哦对,好像还说了祢豆子也被无惨变成了鬼……”
我妻善逸:“等等!这些话不能说啊!”
祢豆子疑惑:“不可以吗?这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吧。”
我妻善逸有些焦急的原地踱步:“当然有特别之处!你想,既然无惨把祢豆子变成了鬼,那为什么祢豆子现在还活着,偏偏祢豆子盯手机的时间段在白天,我怀疑童磨他已经分析出祢豆子要么克服了阳光,要么已经变回人类了,这些都是很重要的讯息啊!”
炭治郎忍不住睁大眼睛:“啊!”
祢豆子也捂住嘴,愧疚的说:“抱歉,善逸,我们没能想到这层。”
我妻善逸立马一改刚才的焦急,用坚定的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