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淡淡道,“可以救,但救活后,我要让他变成废人,武功全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花月阴以泪洗面,踌躇一秒,点首道,“师父,只要他能活着,这些都不是问题。我能保护他,他没有武功,还有我,我可以保护他一生。”
花天恩无奈地蹙起眉梢,须臾,念咒掐诀招来一波花里胡哨,五彩斑斓的血蛇,血蛇睁着红色竖瞳,身覆似有若无的血色光晕,从犄角旮旯的缝隙钻出。
不消片刻就密密麻麻趴在了花辞树的周围,黏在那手腕脚踝裸露的皮肤边,张开血盆大口,吐着分叉蛇信,蓄势待发。
花天恩向它们一下命令,血蛇们争争挤挤去咬花辞树的手脚,激动得小尾巴晃来晃去,时不时打一个卷儿。
花月阴坐在床沿,凝睇着花辞树白如纸面的脸,一声不吭,眼眶里的透明水花静静淌出,挂满了腮面。
花天恩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品茗,突觉脚下有一软物碰碰自己,低头一看,一只花纹繁复的五步蛇缠着她的腿脚,尾巴以时快时慢的幅度摆动着,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花天恩驭蛇十几年,早就和毒蛇们沟通无碍,一见此状,半是欣喜,半是复杂道,“果真?”
五步蛇小脑壳点了点,尾巴重重一摇。
花天恩道,“来人,伺候笔墨。”
冬雪寒肃,鸟雀尽藏,人声幽寂。
华都,皇宫。
落花啼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寝殿的拔步床上方的木架悬了一条毒蛇,那蛇的块头比她养的毒蛇大了三倍,不知使了何等办法梭进了宫门,还准确地找到了她的殿宇。
曲探幽在旁也目不转睛看着那毒蛇,狐疑不解地道,“春还,这不是你的毒蛇吗?”
落花啼道,“我想,应该是花宗主的吧。”
她抖着胆子去拿毒蛇口里的信,好在那毒蛇对她没有进行攻击,把信纸一吐就完完全全溜走了。
落花啼,曲探幽四目相对,一起展开信纸,笑如云染。
“太好了,找到花下眠的躲藏之地了。”
“那么,该去把赌局的最后一步走完。”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是时候收拾花下眠了!曲探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