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怎么有点眼熟？
&esp;&esp;不会……那么巧吧？
&esp;&esp;何绮月还没来得及定睛，被她盯着的青年在学生的提醒下直起身，回头。
&esp;&esp;隔着格子窗，四目相对。
&esp;&esp;左峻山：“。”
&esp;&esp;何绮月：“……”
&esp;&esp;还真就这么巧？
&esp;&esp;“——不是巧合。”
&esp;&esp;ne galerie原本的办公室，如今被改成了会客小厅。
&esp;&esp;左峻山给何绮月端来一壶手冲咖啡，斟上：“之前开业典礼，我来过。不过来得有些晚了，何小姐不在。”
&esp;&esp;何绮月表情微妙：“你知道是我的画廊，还接手？”
&esp;&esp;“为什么不能，”左峻山坐下，视线四下转过一圈，收回落定到她身上，“我本来就有意在北城另开一间新工作室。如今有了现成的——何小姐的审美眼光和选址，我还是很认可的。”
&esp;&esp;“……”
&esp;&esp;差点给何绮月气笑了。
&esp;&esp;不过很快，入口苦蕴而后调醇香的咖啡就抚平了何绮月那点恼火，她眉心舒展，有些惊讶地看了眼手冲咖啡，又看了眼左峻山。
&esp;&esp;“你做的？”
&esp;&esp;左峻山点头，“不喜欢？”
&esp;&esp;“比我家原来的咖啡师傅手艺都好，比起最近最折磨我的速溶咖啡就更是不啻天壤了，”何绮月想起之前找卫佳楠调查他得到的学历履历，再瞥过那头质朴的蓝毛，“啧，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esp;&esp;左峻山一笑，难得也没和她计较。
&esp;&esp;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过ne galerie的近况，何绮月也安心了很多。
&esp;&esp;不管是半培训室半展览馆的安排，还是左峻山这个人在专业性上的表现，她还是蛮信任的。
&esp;&esp;至少她用心良苦的ne galerie没有落到哪个土大款手里被改个面目全非。
&esp;&esp;也挺好。
&esp;&esp;“好吧，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何绮月放下咖啡杯，作势起身。
&esp;&esp;左峻山却忽然问：“何小姐今天是专程过来看ne galerie？”
&esp;&esp;“嗯？不是啊，我接了个代驾单子，刚好路过。”
&esp;&esp;“…代驾？”左峻山微愕。
&esp;&esp;这次轮到何绮月眨眨眼：“你不会不知道我家的事吧？”
&esp;&esp;“……”
&esp;&esp;被何绮月用那种“你是山顶洞人吗”的眼神打量，左峻山好笑又无语：“我只是有点意外，何小姐对自己的境遇变幻接受度和坦然程度，实在是高到令我敬佩了。”
&esp;&esp;“是代驾又不是卖身，有什么不能坦然的。”何绮月朝低着头的人鬼脸了下，“老古板啊你。”
&esp;&esp;可惜恰巧被左峻山抬头，迎面撞见了。
&esp;&esp;他似笑非笑看她。
&esp;&esp;正在何绮月被他看得心虚，提起包准备走人。
&esp;&esp;“上回的提议依然有效，”左峻山忽然出声，“何小姐考虑得如何了？”
&esp;&esp;何绮月一怔，回头：“提议，什么提议？”
&esp;&esp;“一个月，学徒工。换那套盈月。”左峻山起身，插兜与她对视，“如今离得近了，我这边时间自由，何小姐可以按你的来。”
&esp;&esp;“……”
&esp;&esp;何绮月缓慢地眨了下眼。
&esp;&esp;左峻山不紧不慢补充：“一个月之后，何小姐如果愿意，那可以继续留下，我会按照我个人工作室内的学徒工标准，给何小姐安排薪酬——当然，如果将来能够学成转正，我也欢迎。”
&esp;&esp;“你不会……”
&esp;&esp;何绮月狐疑得眯眼，“是想泡我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