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人。”
“一年前,学生家人故去。学生悲痛难当,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之后学生接手部分家业,行商四海,心境方才渐渐开阔。直至今年,才终于鼓起勇气,为践当年与家人之约,上京赶考。”
楼云说着,再次朝袁宋拱手:“今日有缘再见袁大人,想来是天不绝学生,欲助学生一臂之力。”
一番言语,听在耳中,却是山一重水一重。那灼人的目光哪怕隔着六爷,却仍觉刺目难避。朱瑜不由地往袁宋身后挪了几步,然而就这丁点动静,便引得袁宋回转过身。
袁宋见她似有些摇摇欲坠,便转身对楼云说道:“楼公子过谦,既然一路同行,公子可随时来寻袁某讨教。袁某的丫鬟身体不适,请恕袁某失陪。”
说罢,便伸手揽过朱瑜,命树风带路。
谁知,才行数步,便见楼云赶上前来,语带急促,道:“袁大人,请恕学生无礼。”
袁宋蹙眉,回身望向楼云。
楼云却似毫无察觉,拱手道:“海上规矩良多,尤其忌讳男女失礼。这位姑娘既是袁大人的婢女,又非妻妾之身——”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袁宋揽着朱瑜肩头的手上,道:“还请袁大人,莫要惹得海祖娘娘不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