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袁宋闻言,哼笑一声道:“你是担心我伯父?”
杜珩也不掩饰,点头道:“今日若不是让人跟着朱小姐,我也不会想到你伯父竟然那么快登上了裴家的船。”
袁宋则不以为然道:“他有我这个逆侄,同裴家走到一处不稀奇。他身后,可支持他坐上首辅之位的,只有陆家可不行。说到底,还是你这位在圣上跟前红极一时的杜大人害的!”
杜珩道:“不过,我劝你还是莫要同你伯父交恶,万一真查出裴家有异心,我不想你受牵连。”
袁宋蹙眉,道:“我倒觉得,我伯父同裴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十年前,他们便栽在了你与伯父手中。十年后,他们又怎会重蹈覆辙?所以——”
杜珩问:“所以,你要如何?”
袁宋摩挲着汤碗的边沿,思虑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所以,我要应下伯父为我许的亲事,博得他的信任之后,从他口中知晓他同裴家达成了何种默契。”
杜珩道:“你可莫要后悔。”
袁宋胸有成竹:“我只是应下,这亲事成不成,不是他一人说的算。”
说到这里,袁宋想起一件重要之事,于是忙转移话头,开口问道:“朱大人,可是醒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