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的话语。而此刻,明昭却转过身,淡定地看向秦桑。
&esp;&esp;她说:“实际上,我是对寄生在自己身体里的它们使用了小黄鸭,现在,它们对我产生了母爱,却又承认我是它们的妈妈,母爱让它们把其他意图伤害我的寄生物吃掉了。可能是孩子们不会说话吧,只会重复听到的话语。好在,我能暂时掌控它们了,只要不让它们漏出来,应该没有实体会发现。”
&esp;&esp;“妈妈。”婴儿手指们开心地摇晃着,对明昭短暂的母爱促使它们排异性地吃掉了她身体内的所有种子,将是“妈妈”也是“女儿”的明昭完全占有。
&esp;&esp;秦桑:“……”
&esp;&esp;它们分得清什么是母爱吗?母爱是母亲爱女儿,还是女儿爱母亲?难道明昭又靠道具骗智障了?
&esp;&esp;秦桑的瞳孔因此而震惊颤动。
&esp;&esp;她久久不语,看着明昭招了招手,竟然十分悠然地将那诡异的寄生物收了回去,随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称号,问秦桑准备好了吗,她要带着“宝宝们”也同样是“妈妈们”的怪东西去抽血检查了。
&esp;&esp;而秦桑则沉默了半分钟,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见明昭想拉厕所门出去,才终于将心中憋不住的吐槽脱口而出——
&esp;&esp;她崩溃地捂着脸:“我草,竟然是共轭母女!”
&esp;&esp;
&esp;&esp;医院大厅,两分钟前。
&esp;&esp;周小鱼哭哭啼啼地又被骂了一顿,它被扣了工资,理由是辱骂领导,言辞激烈。
&esp;&esp;该死的常夏河,谁不知道它是关系户,空降来的护士长,原本这位子应该是香姐的,周小鱼早就看它不爽了。
&esp;&esp;“哎,你怎么啦,上班上崩溃啦?那也不能和领导硬刚啊,有什么和我说呀,我一直在呢。”
&esp;&esp;好同事林香在安抚着周小鱼,它就是周小鱼眼中的前辈“香姐”,此时,它伸出胳膊搭在周小鱼的肩膀上,笑眯眯地安慰它:“现在考生要成堆来咱们医院了,领导忙的不行,正在气头上呢。”
&esp;&esp;它口中的领导是护士长,常夏河。
&esp;&esp;林香戴着白色的三角护士帽,脸上蓝色的口罩遮住了小小的脸蛋,露出一双美丽的眼睛,它的工作服永远干净整洁,一尘不染,也不会和周小鱼一样,拥有控制不住长短的手臂,只有刚开始见到林香的时候,它的肠子会掉在地上,现在,它的肠子已经不知不觉塞了回去。
&esp;&esp;周小鱼注意到这一点,它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它们好像也恢复了正常,除了依旧有点苍白纤细之外,好像也没有那么……长了。
&esp;&esp;“考生?”周小鱼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它激灵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但它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esp;&esp;“是呀,院长发公告了,妇科和精神科全部戒严,大批考生要来医院考试了,其实上午就开考场了,但上午医院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都不存在嘛。”林香笑眯眯地牵住周小鱼,轻轻地说,“今晚,我们两个搭夜班。”
&esp;&esp;“唉,又要上夜班——唉!晚上又要登记长长的一串病人了。”周小鱼听罢只摇头抱胸,它翻着白眼,和林香一起走向大厅另一侧,愁眉苦脸。
&esp;&esp;“没那么可怕的。”林香安慰它,“考生都只想要好好养病,大部分不会跑,那些跑走的也都很难抓,但只要上报了一个,我们就有奖金拿了呀。”
&esp;&esp;这时,大厅门口却熙熙攘攘地闹了起来,凑热闹的本性令周小鱼站不住了,它刚在被骂了一顿的气头上,此刻尖着声音,怒声拨开一丛又一丛病人:“让让——让让,都怎么了?挤在这里怎么让人走路?”
&esp;&esp;林香跟在周小鱼身后,她拿着一本登记簿,伸出手翻过厚厚的前页,只眯起眼睛微笑。
&esp;&esp;前方聚集在医院大厅门口的是一群奇装异服的人,有男有女,神色各异,但每人手中都拿着薄薄的白色纸张。
&esp;&esp;有人身穿统一的黑色队服,肩膀上贴着华丽的金属袖章,身后还跟着低头不语的人;有人头顶飘过周小鱼看不懂的文字,紫色蓝色的,三三两两抱胸站在一边;而有人紧张惊慌,躲在这帮人的最末尾,紧张得腿都在发抖。
&esp;&esp;他们不像普通的病人进来问东问西就去看病了,而是一个个打量着环境,像是把医院当成什么危险恐怖的地方了,有点过分敏感。
&esp;&esp;周小鱼在心里吐槽,看来这帮不太正常的人就是“考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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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