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江辞染皱眉,他是典型的‘小农思想’,最忧心钱和吃两件大事,但没想到栩星渊居然有钱,他气得喘了两口,怨道:“有钱你也不早说?害我想那么多。”
&esp;&esp;“没钱。”
&esp;&esp;栩星渊揽着江辞染去最大的那家远远就能看到招牌的周氏成衣铺。
&esp;&esp;“啊?没钱你买什么?”江辞染惊讶。
&esp;&esp;果不其然他们才刚走到门口,就被店小二打发了。
&esp;&esp;听了店小二怠慢之言,江辞染心里冷笑。
&esp;&esp;虽然他的确没钱且没理,但他有嘴,别人骂他,他便是要骂回去,结果正准备开口就被栩星渊拦下来了。
&esp;&esp;栩星渊摘掉斗笠和披在肩上的蓑衣,不怒自威道:“教你们掌柜的来。”
&esp;&esp;江辞染眨眨眼,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原本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惊叹了一声,立刻谄媚,连忙请来了掌柜,掌柜快步走来,邀二人二楼雅间上座。
&esp;&esp;栩星渊牵着他上楼,江辞染已经微张着嘴,不敢置信,他第一次被待做贵客,细声道:“你认识这掌柜的?”
&esp;&esp;“不认识。”
&esp;&esp;“那怎会?”
&esp;&esp;“你我二人生的好,他看了立刻拜服。”
&esp;&esp;江辞染:“骗子。”
&esp;&esp;栩星渊也不恼,只在他耳边道:“人靠衣装马靠鞍,先敬罗衣后敬人。”
&esp;&esp;江辞染微愣,栩星渊的话在他嘴里无声转了一圈,觉得太有道理,也不再别别扭扭,和他一起挺胸抬头地进了二楼。
&esp;&esp;胖胖的周氏掌柜伸手用绢擦擦汗,望着眼前这对年轻兄弟,领他进贵客间。
&esp;&esp;二人并肩而行,俱是世间少有的出众容颜,摘掉斗笠,客人、小厮纷纷侧目而观。
&esp;&esp;哥哥身量颀长,生得一副摄人心魄的威俊虎相,弟弟则是温润柔美,眉目间流转着清贵之气,一双画似的凤眸缥缈无神,清冷慈悲。
&esp;&esp;仅是容颜还不足以让周掌柜这般小心,且因为这年长的哥哥衣服上绣的不是别的,正是江辞染最害怕的吊睛白额双虎戏图。
&esp;&esp;换了别家或许不知道,但见过世面的周掌柜是最懂行,这双虎图绣工是苏绣,料子乃是浮光缎,在大雍唯有皇子王爷方可使用的纹样,除却龙纹凤章外最高等级。
&esp;&esp;周掌柜亲自上茶,“敢问二位爷如何称呼啊?”
&esp;&esp;他有心结交栩星渊,栩星渊却连多余一句话也不说,只将拇指上的青玉扳指取下,放到桌上,面无表情地道:“姓江,勿要多言,且与我们兄弟二人量体,取三套衣服即可。”
&esp;&esp;栩星渊的声音很冷,举手投足之间凛然不可犯。
&esp;&esp;周氏掌柜看着这青玉扳指便知价格不菲,很快识相,心道怕不是落难的王爷,他不敢再多言,也不敢拿乔不收扳指。
&esp;&esp;栩星渊给自己随便点了一套样式,却在选江辞染的衣服微顿,犹豫了一下,周掌柜才得到机会,和栩星渊推荐了两句,推荐的都是素色缎面。
&esp;&esp;“你喜欢什么颜色?”栩星渊问江辞染。
&esp;&esp;江辞染对穿衣打扮并无兴趣,心道他又看不见,穿什么不是穿,便道:“都可。”
&esp;&esp;栩星渊颔首,“我觉得,红色衬你,不过太招摇了——便是靛蓝白吧。”
&esp;&esp;周掌柜要给他量体,栩星渊才稍稍嘱咐让江辞染暂且松手。
&esp;&esp;江辞染已经习惯在洞里随意,但一到陌生环境,不安全感又会让他情不自禁的黏上栩星渊,他有些不情不愿地松手。
&esp;&esp;江辞染听见他自己头顶响起一声熟悉的轻笑。
&esp;&esp;栩星渊终于露出进门以来第一个笑容,如春风融冰,道:“吾弟尚年幼,还正是粘人撒娇的时候。”
&esp;&esp;“我……”
&esp;&esp;听到这话,江辞染连忙窘迫地松手,绯红霎时爬满了雪腮,生怕显出不懂事与过分的幼稚。
&esp;&esp;他听见周围的人也在笑,但却不是那种促狭的嘲讽的笑,反而很友好,都在夸他们兄弟两人关系好,夸江辞染相貌好。
&esp;&esp;甚至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根本就是个小瞎子,但无人提及这一点。
&esp;&esp;江辞染若有所思,面无表情的接受裁衣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