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点力气,谁都打不过,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esp;&esp;姜晔想着老家那些姑妈表婶,一个个打起架来扇巴掌、扯头发、抓脸、撕衣服,战斗力非凡,像裴同志这样的弱鸡,她们能吊打一百个。
&esp;&esp;“嗯,我是看到你们站在门外,才敢和她们撕破脸皮的。”
&esp;&esp;要不是看他们回来了,她也不敢吵。
&esp;&esp;说到这里,她又迟疑道:“不过,今天她们没有达到目的,恐怕以后不会罢休的。”
&esp;&esp;姜晔就道:“放心吧,裴同志,这个李副主任手里可不太干净,马副主任天天等着揪他的小辫子,估计以后没有功夫来烦你了。”
&esp;&esp;这两天他去查过了,主要是这个李副主任为了爬上位,给人扣帽子的事没少干,有些学者说了两句不该破坏文物的话,就被打成反|革|命,有些人私藏了某些书籍,就被批思想改造不够彻底,“业绩”惊人,得罪的人也多,查起来不费力。
&esp;&esp;他手里权利不小,抄了不少人家,私底下又把抄家来的东西占为已有,平时给自家和亲戚朋友捞好处的事没少干。
&esp;&esp;最严重的还是,他老家的弟弟在当地是生产队大队长,把一名年轻漂亮的女知青叫到大队办公室玷污了,还威胁她听话,以后就给她安排轻松的活。
&esp;&esp;结果这个女知青是个刚烈的,收集好被撕碎的衣物和其他证据,告到了公社,但公社那边得到李副主任的暗示,居然“弄丢”了证据。
&esp;&esp;女知青非但没告倒大队长,反被大队长倒打一耙,说她没有拿到回城名额,就诬陷他。
&esp;&esp;还说女知青生活不检点,和很多男同志都眉来眼去。
&esp;&esp;女知青被所有人指指点点,名声臭了,又未婚先孕,几次三番想要闹事都被压下去了,后面不知道怎么的,掉河里溺死了,一尸两命。
&esp;&esp;这些事,放在哪里都不是小事,但李副主任力量不小,就是硬生生地压下来了。
&esp;&esp;不过,这些事他们也不能和裴曼宁说太多。
&esp;&esp;他们都将把柄给找出来了,这个马副主任只要不是傻的,就知道该怎么做。
&esp;&esp;果然,这个马副主任也不是吃素的,当天就让一群人在公|安|局、革|委|会外面,敲锣打鼓。
&esp;&esp;闹事的人有马副主任的授意,完全是打着把事情越闹越大的主意,一边敲锣打鼓,一边嘴里喊着:“李副主任官威大,放话弄死全家,为霸一方土皇帝……”
&esp;&esp;整条街都轰动了。
&esp;&esp;这可是新鲜事,劲爆又刺激。
&esp;&esp;眼看着这两天就过年了,街上正热闹呢,大人小孩都跑出来看热闹,人群越聚越多。
&esp;&esp;革|委|会里,想装做听不见的人都装不下去了。
&esp;&esp;看动静差不多了,马副主任装模作样地走出来,呵斥两句:“外面怎么回事?大过年的,闹什么闹?像话吗?有话让人进来好好说。”
&esp;&esp;办事员赶紧去把人请进来,不让事态扩大化。
&esp;&esp;女知青的家人被请进来,都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一个个哭声震天,问了半天也不肯说话,就一个劲儿地哭,哭得人头疼。
&esp;&esp;办事员又是安慰,又是保证,都没让他们开口说话。
&esp;&esp;最后还是刘主任和马副主任出马:“乡亲们,你们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我们给你们做主。”
&esp;&esp;有了撑腰的人,他们也敢说实话了。
&esp;&esp;“领导啊,你要为咱们老百姓做主啊!”
&esp;&esp;“唉,大娘,你有话好好说,咱们替你做主。”
&esp;&esp;“前年,我女儿下乡插队……”大娘哭着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我不要钱,给我一千我也不要,我就要我女儿,呜呜呜,她才十七岁啊,这个畜生……”
&esp;&esp;刘主任和马副主任脸色严肃,一个生产队大队长,居然随随便便就拿出一千块,这钱从哪里来的?
&esp;&esp;“婶子,喝点水,慢慢说,别急。”
&esp;&esp;“这是我女儿藏起来的信,同志你们看啊,他们不让我女儿出去寄信,是知青点的人,悄悄帮忙藏起来的,后来我女儿在知青点的东西都被烧了,什么都没留下来。”
&esp;&esp;“我女儿被威胁,四处求告无门,没人愿意给她开介绍信,她连生产队都出不来,结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