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还是工作的时长,都有一个固定的点。”
&esp;&esp;记者翻了翻册子说:“今年2月《烈焰浓情》又在咱们电视台重播了,当时有很多观众打电话来说,希望下回北平电视台跟港城这边有合作,能将剧组请到内地来拍摄。”
&esp;&esp;钟熠露出很感兴趣的样子,“观众是想来剧组探班吗?”
&esp;&esp;记者答:“是觉得咱们祖国的风光这么好,港城的剧组又这么会拍,应该让他们多拍拍。”
&esp;&esp;钟熠听出来观众的这些话里是在说,港城剧组一直拍棚景,略寒酸。
&esp;&esp;这虽然是事实,但在镜头前,钟熠还是维护道:“其实港城也有很多出外景的戏,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说白了还是跟制作经费有关,像三和台去年的台庆戏,还飞到过新加坡,甚至是伦敦、巴黎去取过景。而我个人觉得,在有限的资源里能把《烈焰浓情》拍出那种成绩,已经很棒了。”
&esp;&esp;反正记者没有明说,他就把这个话题定性为表面意思。
&esp;&esp;回答湘南电视台的问题时,钟熠会侧重于习惯方面的区别。
&esp;&esp;“两边差距很大。虽然我没有在内地剧组呆过,但身边也有途径去听说。我知道内地行业里,是很唾弃‘轧戏’这回事的。”
&esp;&esp;钟熠既然这么主动提了,记者便道:“但是拍《从良》的时候你这样做了,”她的提问方式是有别于湾省记者的另一种犀利,“同时拍摄两部电影,对你来说困难吗?”
&esp;&esp;“还好。”
&esp;&esp;记者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细纠道:“这个‘还好’的意思是说,你在哪一部的角色上分出了轻重缓急吗?”
&esp;&esp;“不是分这个,是分……”钟熠在思考中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分好演的角色和不好演的角色。”
&esp;&esp;她用肯定地语气,“那《十月初一》的角色在你这里就是好演的。”
&esp;&esp;钟熠也不怕承认,“对,跟《从良》的角色相比,他好演一些。”
&esp;&esp;她又问:“演好这个角色,你有没有小技巧?”
&esp;&esp;钟熠回忆,“曾经有一位前辈告诉我说,让我演人,而不要去单独了解剧本中的剧情,我觉得很有用。”
&esp;&esp;她询问着更专业的问题,“演‘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演法?”
&esp;&esp;湘南台的这位记者行事间有一股大台记者风。
&esp;&esp;钟熠坐在她面前,仿佛置身于央视的什么专业演播厅。
&esp;&esp;他甚至有种错觉,她给出难以回答的问题,是她相信自己。
&esp;&esp;这位记者难不成有什么buff,这就让他自我pua上了?
&esp;&esp;出着神,钟熠嘴上没停,“这种演法的关键,是找到角色的性格底色,以及想明白‘我是什么’‘我要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能回答得出这三个问题,基本上就可以入手了。”
&esp;&esp;“这是你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吗?”
&esp;&esp;“算是吧。”
&esp;&esp;记者终于流露出部分肯定,“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做起来应该不容易吧?因为表演需要更外放的东西。”
&esp;&esp;“是的,不好把握分寸。”
&esp;&esp;“我看你在《十月初一》状态挺好,你应该不会是拍累了再来的《从良》剧组哦。”
&esp;&esp;“实际上我在《从良》剧组待的时间要比《十月一日》多,后面那部只拍了十八天嘛。”
&esp;&esp;说到这里,整个采访的氛围才轻松起来。
&esp;&esp;最后见的电影频道的记者对电影制作的内容更感兴趣。
&esp;&esp;“听说你在电影中有武术表现。”
&esp;&esp;钟熠不敢嘚瑟,“提前练习的,花架子而已啦,还算不上武术。”
&esp;&esp;如今的观众取得艺人相关资讯的方式有限,每一条新闻都可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所以在面对媒体时,钟熠以专业、稳重为主。
&esp;&esp;这是最挑不出错的态度了。
&esp;&esp;这也是他今天选择穿正装的理由。
&esp;&esp;钟熠现在满打满算才19岁,很多人会把他当成小孩,观众可能不相信他,业内的从业人员也不信任他,要是没有大佬托底,哪怕他长得跟花一样,他也拿不到太重要的角色。
&esp;&esp;既然如此,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