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身上也是能说得通的。谭绮山并非不可一世,就凭借吴敏坚被自己坑掉身家,还能拉得下脸来求自己,这份心态就值得人佩服。
&esp;&esp;他游刃有余地打量吴敏坚,嘴角的微笑蓄势待发。
&esp;&esp;吴敏坚看懂了他给出的反应,开始磕头。
&esp;&esp;一下,两下,三下……
&esp;&esp;余光注意到镜头移动,钟熠微眯起眼睛,把烟托送到手边,吸了一口。
&esp;&esp;这条镜头十分完美的一条结束!
&esp;&esp;听到那声“cut”,吴敏坚没有起身,他撑着绷直的大腿,一顿头昏眼花。
&esp;&esp;他抬头望向钟熠的位置,钟熠已经消失不见。他一回头,看到钟熠在旁边跟导演进行交流。
&esp;&esp;是对戏有什么新的想法?
&esp;&esp;吴敏坚想靠近去听听,他也想看一下刚才拍好的那条戏。偏偏他的经纪人过来关系,打断了他的计划。
&esp;&esp;“怎么样,阿坚,我看你刚才叩头好用力,没有磕到吧?”
&esp;&esp;“没有。”
&esp;&esp;吴敏坚仍旧盯着钟熠,他注意着他的嘴唇,从嘴型领会到他刚才说到了“谭绮山”三个字。
&esp;&esp;钟熠正在跟曹达严聊谭绮山出手击破经济泡沫的那场戏。
&esp;&esp;一开始曹达严是拒绝的,“那场戏不是现在拍啊。按照计划,要半个月之后了。”
&esp;&esp;“那不是很好,提前沟通,我提前准备嘛。”
&esp;&esp;那场戏一直萦绕在脑海里,不舒缓一下,钟熠表示会频繁走神,影响状态的。
&esp;&esp;曹达严一听,也不无道理。加上镜头调整要一会儿,就跟钟熠浅聊了两句。
&esp;&esp;那场戏在曹达严的构想下,分为两部分拍摄。
&esp;&esp;第一部分是谭绮山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
&esp;&esp;第二部分则是那些无辜受难的老百姓的日常。
&esp;&esp;反正《大世纪》的故事背景又没有明确标注,邓楠熙下起手来便没个轻重。
&esp;&esp;在这场沟通中,曹达严表示,他有根据谭绮山的台词,对第二部分有非常详细的构想。
&esp;&esp;谭绮山说:“如今经济环境好,很多年轻人怀抱着‘及时享乐’的心理。好一点的,月月光,再进一步的,身上不贷个两万块钱,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都市人。”
&esp;&esp;“对我们来说,一两万算不得什么,可对普通人来讲,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这群人太傻了。经济,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琢磨的东西。我虽然不认可存钱这种愚蠢的做法,可对普通人来说,储蓄意识就代表着抗风险意识。有存款,就意味着不会有债务。没存款,则意味着债台高筑。经济情况好的时候,拆东墙补西墙,尚能还的起。当经济情况不好,呵,这个人离出卖自己就不远咯。”
&esp;&esp;谭绮山认为,一个社会是能够透过超前消费的现象,看出本质的。
&esp;&esp;比如说,随着近期的平均股价指数的越来越高,民众对经济发展就越来越自信。他们认为,日后的经济形势绝对会比现在还要好。
&esp;&esp;然而在谭绮山这种懂行的人看来,这更像是末日来临前的狂欢。一旦雪山崩塌,多少民众会因手头现金流不够而走上人生极端?
&esp;&esp;但是他们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esp;&esp;人可以死,钱你得留下。
&esp;&esp;敏锐如谭绮山,早就准备好了20个亿来迎接这场泼天巨富。
&esp;&esp;曹达严在这里说了个有些损的冷笑话:“第二部分我会去港城拍摄。上天台嘛,港城的股民很有经验。”
&esp;&esp;直接把钟熠的一口气堵在心口。
&esp;&esp;导儿,您对自己人下嘴也这么狠呐?
&esp;&esp;第255章 电影节上见闻
&esp;&esp;如果说,丁楷乐在剧本围读会上的“以下犯上”还能代表一些港人的态度,那么剧组开机半个月后,以吴敏坚这类人为例,再无任何其他声音。
&esp;&esp;粉丝不间断的应援,雷鸟的大方与慷慨,还有各种媒体排着队等着采访……很多港人从黄金时期走来,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哪里知道一件事放大了,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esp;&esp;最绝的是,钟熠在此期间什么都没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