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门的缝隙被沈霆屿的宽肩长腿死死挡住,沈芳菲即便踮起脚,够着脖子,也看不到一点儿房间里的情形。
&esp;&esp;沈芳菲:“……”
&esp;&esp;眼见她哥用一副“你最好有个合理理由,否则你就死定了”的表情盯着她,沈芳菲讪讪退了两步,赶紧解释道:“呃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刚……好像听到嫂子在哭呢?”
&esp;&esp;“五秒钟。”
&esp;&esp;沈霆屿面色冷冽,一字一顿,“滚回你房间睡觉去。”
&esp;&esp;沈芳菲被他这幅样子吓得往后缩了缩,张了张嘴,犹犹豫豫还想说什么,直到……她眼神穿过房门间隙,扫到光线昏暗的卧室里床沿一角。
&esp;&esp;那里,有一只女人的手臂搭在床边垂下来。
&esp;&esp;纤细凝脂,白里透粉,就像古典文学中描绘的削肩藕臂,白生生的指尖正揪着被角,如葱段般娇嫩柔弱。
&esp;&esp;这般旖旎美色,就连一个女人见了都看得呆住。
&esp;&esp;沈芳菲脑子顿时嗡地一声。
&esp;&esp;目光再扫过他哥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击中似的,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刚才嫂子那些嘤嘤呜呜的哭腔,到底是什么声音了。
&esp;&esp;她僵在那儿,尴尬地说:“我……我就是起来喝水的。”
&esp;&esp;“滚。”沈霆屿沉沉乜着她。
&esp;&esp;沈芳菲转身就往走廊走,脚步又快又急,简直是落荒而逃。
&esp;&esp;等她慌慌张张走到自己房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是起来喝水的,这阵还口干舌燥呢。可沈霆屿寒霜似的的眼神还在背后盯着她,沈芳菲只好又硬着头皮转身,讪讪地,小心翼翼地赔了个笑:“我、我下去倒杯水。”
&esp;&esp;她贴着墙角,飞快地跑下了楼梯。
&esp;&esp;沈霆屿站在门口,看着她匆匆下楼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抬手捏了捏眉心,面无表情把门关上了。
&esp;&esp;……
&esp;&esp;回到房间,把门反锁。
&esp;&esp;沈霆屿长臂一抄,又将女人捞进怀里。
&esp;&esp;许轻轻香汗涔涔,脸颊上染着红晕和欲色,还没有从方才的软绵潮湿中缓过神来。
&esp;&esp;男人却仿佛浑身精力充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使不完的精力。
&esp;&esp;滚烫的胸膛覆过来,吻又密密麻麻落到她唇上。
&esp;&esp;沈芳菲跑到楼下的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整杯凉白开灌下去,脑子好像才清醒了一点。
&esp;&esp;她拍了拍脸,想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就一整个脑瓜子嗡嗡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sp;&esp;难怪她哥开门出来时,一副那样寒气森森的表情……
&esp;&esp;秦子明也喜欢她。
&esp;&esp;但她和秦子明两个毕竟是还在念书的青涩学生,才十八九岁,即便背着大人偷偷约会看电影,也只是拉拉手靠靠肩而已,点到为止,从未越雷池一步。
&esp;&esp;所以……两个互相喜欢的男女,做起亲密的事,原来是那个样子的吗……?
&esp;&esp;眼前闪过嫂子玉臂轻展,娇软无力躺在床上,美得惊心动魄的影子。
&esp;&esp;沈芳菲回过神来,察觉自己居然在想什么时,狠狠给了自己脑袋一拳。
&esp;&esp;她蹬蹬跑上楼,再次经过哥哥和嫂子的卧室房门时,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esp;&esp;像做贼一样踮着脚,鬼鬼祟祟,甚至还用双手死死捂着耳朵,飞快地穿过走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esp;&esp;等沈芳菲的房门关上。
&esp;&esp;走廊外彻底安静下来。
&esp;&esp;廊道一侧那间卧室里又隐隐约约传出些声响。
&esp;&esp;若是这时候再有人将耳朵贴近了细听,便会听到男人闷哼沙哑的嗓音轻哄道——
&esp;&esp;“刚才那不算。”
&esp;&esp;“讨厌,怎么不算了!”
&esp;&esp;“……我说不算就不算。”
&esp;&esp;过了一会儿,从门缝里漏出来莺啼似的美妙音色再度泣不成声。
&esp;&esp;断断续续,娇声婉转。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大早,宋谨华就起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