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间咖啡屋阴森森的,让人很不舒服。
屋内窗户紧闭,视线有些昏暗,几张实木方桌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室内,再往里走,台面上放了一台咖啡机,橱柜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咖啡杯。
“是在这儿吗?”虎杖悠仁歪头对着伏黑惠问。
伏黑惠把他的头推到一边,皱着眉往四周看了看:“没错,这里咒力最浓。”
他手指灵活地摆出犬影,声线清冷:“玉犬。”
一黑一白两只犬随着他的动作划破空气突然出现,白犬转身往木梯上跑,伏黑惠立马跟上去。
木制楼梯边缘微微涨起来,角落位置发了霉,星星点点的暗绿散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难闻气味,奇怪得像是被水泡发过。
二楼空间不大,堆积着纸箱子摞成的杂物,视线依旧昏暗,咒力却越发浓郁。
吱—
吱吱——
虎杖悠仁猛地窜到伏黑惠身边,声线因为惊吓而有些颤抖,他大喊:“什么!什么东西!”
“……老鼠。”
“哦,哈哈。”他尴尬地笑了两声,摸了摸头,“……这一层看着比楼下还干净,怎么会这样?”
伏黑惠也有些不解。
玉犬鼻尖耸了耸,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疑惑,而后它嗅着地板跑到一处杂物旁,努着鼻子撞掉纸箱。
霉味更加浓郁,眼前再次出现木阶,二人小心翼翼地跨步而上,原本比较清晰的木板花纹不知何因变得有些模糊,木梯肿胀着,踩上去能感受到轻轻的软弹,发霉处散发出类似尸臭的难闻气味。
他们继续往上走,看清眼前景象后,却都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里同样堆积着纸箱子摞成的杂物,可惊悚的是,杂物的布局摆放和二楼一模一样。
伏黑惠凑近蹲下,仔细观察,他长睫垂下,眼眸冰冷,眉头轻轻蹙了蹙。
不像是故意摆成这样,更像是鬼打墙。
为了验证结论,他走到玉犬在二楼撞掉纸箱的位置。
纸箱掉落在一旁,和他们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木阶静静矗立着,像是一座肃穆的雕像。
他们紧接着往回走,迈过腐烂散发出尸臭的木梯,再走下霉味浓郁的阶梯,杂物箱子鬼魅一般出现在眼前,四周静悄悄的,干净的地板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这是什么情况,鬼打墙?一级咒灵在耍我们?”
伏黑惠垂眸思索,片刻后做了决定:“立刻上报,这不像是一级咒灵的咒力。”
五条悟百无聊赖地待在车里舔毛,肚子咕叽叫了一声,开始觉得饿。
要是能有肉吃就好了。
正美滋滋想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肉类腐烂的气味便由远及近传到鼻腔,五条悟皱了皱鼻子,视线落在不远处一家停业许久的咖啡店上。
那儿是咒灵出没的地方,臭味也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直觉让他感到些许不妙。
伊地知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五条悟跳下车门往咖啡馆的方向走。
幸运的是结界没有拦截他,他轻而易举地走到咖啡馆门前。
破败的字牌,玻璃门上贴着旺铺出租的纸条,和其他咖啡馆相比,这里散发出一种让人不适的诡异感。
玻璃门关着,五条咪没什么力气,只能尝试用身子撞开小缝后再溜进去。
可身体刚触碰到玻璃门的瞬间,一种诡异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席卷全身。
软,奇异的软。像是触碰一块烂肉,软中带着些轻微的弹性,而肉类腐烂的气味更加浓郁。
身上的毛全部炸开,已经稍微有些熟悉猫咪身体的五条悟拱起腰,迅速进入戒备状态。
后脖颈一凉,身体又腾空而起,熟悉的气味冲散了令猫难以忍受的腐臭味,最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在这时候,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已经不用回头就能知道后面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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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皱着眉,左额前一小缕发丝半遮住他微眯的左眸,刀削般的下颌线透着成熟男人的韵味,莹润剔透的耳垂上戴着一对黑色耳钉,他嘴唇紧紧抿着,模样十分优越。
他没废一句话,拎着五条悟就往外走,五条悟下意识挣扎,顺着夏油杰的视线往前看,隔老远就能看见伊地知紧张地站在车外擦汗。
五条悟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挑了挑眉,发现他现在没眉毛后又停住胡思乱想,身体用力左右摇摆,直直荡到夏油杰的胳膊上。
夏油杰穿着咒术高专的黑色制服,五条悟捏紧猫爪,用力勾住衣服布料,随即便死皮赖脸地挂在夏油杰身上。
同时猫脸埋在能感觉到温热的衣服上,一下也没抬起来过。
还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