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相承
日向夏在看到乌野赢了之后,便向妈妈发出了“想去现场”的声音。
井闼山的应援队是全场唯一一个能用“千”来计数的庞大规模。
田中冴子早在乌野赢了鸥台之后就开始摇人了。
日向妈妈听到应援不够,原本还在和日向说担心过来打扰的话锋一变,即刻表示现在买票中午就到。
男子排球的半决赛在下午,宫城到东京坐新干线,时间绰绰有余。
虽然井闼山是毋庸置疑的强敌,但晚上的乌野充满了一片快活的气息。
——冲进四强、踏上橙色的中央球场。
哪怕输了,但输给ih冠军这种事情对泽村、菅原、东峰三位来说,也算不留遗憾了。
所以作战会开完后、回到房间的众人完全没有面对强敌的紧张凝重,甚至更加兴奋。
乌野进入半决赛的消息在胜利的那一刻便在宫城传开。
宫城的晚间新闻准时报道。
第二天,就能在宫城日报上看到乌野排球部的照片。
一时间各种祝贺短信纷至沓来,搞不清的还以为是乌野拿冠军了。
田中明明躺好了,眼睛还大大睁着如铜铃般,忽然支起脑袋:“日向。”
日向还在铺被子,还没抬头就听田中又调侃了句。
“反正你晚上要滚到影山被子里的就别铺了?”
“噗咳咳咳!”全场皆惊,月岛捂唇、东峰一口水差点喷出呛得不行,菅原帮他拍背,泽村沉默。
西谷上完厕所回来看着混乱的宿舍一头雾水,缘下看着前辈们若有所思。
这下影山也看过来了。
旅馆中有地暖,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每个人都只穿着短衣短裤。
日向赤脚跪在地铺上,背对影山,两眼迷惑茫然,两条腿细长细长的,原本顺着肌肉线条没入裤腿内的墨色肌贴此刻变成了浅浅红痕。
还有被筋膜刀压过的地方也留下了痕迹。
生长期的少年,就算勤加锻炼,身上也透着点脆嫩味道。
影山的手腕忽然有点痒,他摸了摸、摸到了脉搏的跳动,那里原本有日向留下的指痕——日向被宇内前辈“摧残”时慌不择路抓住他时留下的。
日向:“今晚我绝对不会了!而且一开始就跟影山睡在一起和晚上睡姿不好滚过去不一样啊田中前辈!”
日向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总往影山那边滚,但月岛和山口不肯接受他的骚扰、也不能在前辈们身上尝试,最终他和影山的位置谁也没动。
他朝影山看去试图让对方表态。
影山和他对视。
他觉得田中前辈说的……有点道理?
不过。影山盘腿坐正:“嘛……日向自己要铺床、让他铺就好了。”反正不是他动手。
晚上日向到他被子里也不是他动的手。
月岛:重点是这个?
其余人担惊受怕看向田中,生怕对方又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
幸好田中也就随口一说,他问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你们和佐久早、古森打过吧?感觉怎么样?”
“很厉害。”日向影山异口同声,提到排球两个人就立即收回别的情绪。
自半决赛起,弹幕们对接下来的对手了解就越来越少,眼前一片未知。
但幸好国青集训日向和影山对佐久早有些了解。
作为全国前五中唯一高二的主攻手、也是最为纤细的一位,佐久早主打技术流。
和古森元也是表兄弟,但性格截然相反。
球路多变、旋转球非常难接。
会对着墙角练习多方位扣球、压手腕。
爱干净。
在集训的一个晚上,日向和影山比赛谁先到澡堂,结果远远在门口看到佐久早,两人深知对方的洁癖于是稳稳停在对方两米外、并留出通过空间后。
日向得到了[叮,获得佐久早的双份认可+1]。
啊这个不能说。
旅馆外的居酒屋。
作战会开完后,乌养、武田老师和町内会、月岛和宇内便出去聚餐了。
居酒屋内武田老师又像县内赛得冠的那晚,一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托着乌养嚎啕:“乌养桑——我真的太开心了呜呜呜啊啊啊——”
乌养教练艰难守卫自己岌岌可危的t恤,还要抽空安慰。
他手边的烟盒下压着几张名片。
其余人隔岸观火,也安慰了几声,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太开心了,然后问:“那是什么?”
“橄榄枝。”乌养言简意赅。
见其他人一愣,他笑了下简单介绍:“有大学招生责任人的,也有职业球队的,想先露个面留个印象。”
月岛明光一哽,试探问:“给……影山和日向?”
乌养挑眉点点头。
宇内愣住,周围阵阵抽气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