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他们被其他选手忌惮的强力拦网,三人并排的高墙挡住如同骇人猛兽般的稻荷崎的进攻。
球啪嗒一下打在张开的手掌中被弹了回来,中里在看到网出现时,他就向前场跑去,看到球被打回来,时间刚刚好,一个鱼跃球落在他的手臂上再度高高飞起。
“森山前辈。”
这个救球还是有些匆忙,没有飞向二传所在的位置。
不过他们球队也不是只有一个二传能传球,樱木在看到球被接起的瞬间就追着球跑了过去,大声呼唤着另一位二传。
森山起跳,球来到他的上空,紧随着他来的就是马北的高强,森山见状微微笑了下,他的神态此刻格外神似想要恶作剧的樱木,只看他转变扣球的动作轻轻一托,球就飞离高墙,站在右侧的田口直接起跳将球扣向空无一人防守的马北场地。
“——哔!”
排球是连贯的运动,一旦球在选手们的上空飞舞,一切就令人眼花缭乱起来,这正是最精彩的时刻,观众们完全舍不得将目光移开那颗飞舞的排球,直到它落地的刹那,议论和分析才会重新出现。
“稻荷崎的八号……还真是怪物啊。”
黑尾铁朗感觉自己好羡慕,眼馋稻荷崎选手,眼馋得都要流口水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他们音驹也该有个八号,并且还就长樱木这样。
不过。
“红色眼睛感觉更配他一点,给人的感觉也更加neko,你觉得呢,研磨。”黑尾铁朗就读东京音驹高中,音驹又可以说是neko,也就是猫。
因为他在音驹,来年孤爪研磨也会去音驹就读,这位是真的猫系男子,虽然他对竹马的猫塑不感兴趣。
现在听到黑尾的话,他看了眼在球场上和伙伴击掌的樱木绕圈圈,对方碧绿的眼睛和上扬的嘴角,确实很猫系,只是动作完全就是集群的犬系。
还有红色眼睛的猫……才是少见的吧,要真说猫系,绿色才是标配版,孤爪研磨很想这么吐槽黑尾。
但是。
“嗯,红色会更好。”孤爪研磨说着,还不忘打击一下黑尾:“稻荷崎的八号已经有球队,他是不可能跳槽跟你去音驹的,小黑不要痴心妄想了。”
黑尾:“啧,我就想想。”
做梦嘛,不都是这样的。
黑尾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人之常情。
稻荷崎对战马北,第一局很快分出胜负。
两队比分25:14。
这个比分在全国出现,战况堪称惨烈。
不过马北的地区也不是激战区,他们对自己很有认知,明白和稻荷崎这种常年徘徊在八强的学校比不了,现在心情低落肯定是有,绝望却还不至于。
因为谁会对已经有所预感的事情绝望。
马北的队员们还能自娱自乐道。
“其实有自知之明也是件好事,起码看到这个比分不会难过到想哭。”
“那你的眼角是什么。”
“少啰嗦,当然是汗啊!”
“好累,这就是全国比赛,一想到要和这样的怪物继续激战,就感觉看不到希望。”
“想放弃?”
“怎么可能。”说着看不到希望的队员认真反驳望月,“就算我们再这里很弱很弱,我们也是击败了地区里的大家,带着地区里其他人的斗志来到全国这个舞台,如果我们就这么随便放弃,那么被我们击败的其他人也会难受吧,我可不想让全国观众认为我们地区球队的代表是胆小鬼。”
“前辈想了好多啊……”
没想到随口一问,前辈回答了那么多,望月陷入沉默。
前辈摸摸他的头道:“虽然我们一直在自嘲会输,打心底发慌,没觉得自己能赢下比赛,但是既然站在这个舞台上,不管怎么样我都想拼尽全力做到最好,这是对于我们这种队伍来说少数能做到的事情。”
实力的差距肉眼可见。
马北的球员不会天真的认为,下一局就肯定能翻盘,他们内心深处就不认为自己能够赢得比赛,无数次的失败使弱小的种子根植在他们的心中,在他们看来拼尽全力都是需要努力的事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