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穿过几个弟子,死死落在连雪河身上。
&esp;&esp;连雪河:“……”
&esp;&esp;哪来的特效音?
&esp;&esp;二条:【嘿嘿,我给加的。大反派的确在看你。】
&esp;&esp;连雪河眯眼,面不改色地溜走。
&esp;&esp;殷裁将头发抚干,随手扎了个高马尾,抬步前去问心台。
&esp;&esp;再闯一次。
&esp;&esp;只是今日他的心脏好像出了毛病一样,开始到处乱蹦。
&esp;&esp;遇到个寻常弟子,蹦。
&esp;&esp;遇到只大鹅,蹦跶。
&esp;&esp;瞧见只漂亮蝴蝶,连蹦带跳。
&esp;&esp;就连最后他对着一块石头也能心跳如鼓,不禁怀疑自己的心脏真的出了毛病。
&esp;&esp;艰难将视线从那块丑石头上移开,殷裁若有所思地拾阶而下,觉得自己得去找个医修看看了。
&esp;&esp;直到殷裁离开,那块灰扑扑的石头才猛地幻化成人形。
&esp;&esp;连雪河心有余悸,耳畔全是“叮”“叮”的提示音——刚才殷裁的脸差点贴他脸上,还以为被发现了。
&esp;&esp;不过这遭冒险终于确信了一件事。
&esp;&esp;殷裁的确在按照心头血的痕迹寻人,且百发百中,就算变成个石头也会被他瞬间锁定。
&esp;&esp;如今太伏上下都因两年前之事恨不得对殷裁杀之而后快,唯一能和殷裁抗衡的温群恕却无法动用真元。
&esp;&esp;连雪河不想太伏为了自己和大反派起冲突。
&esp;&esp;好在殷裁只是纯找,并没打算做什么。
&esp;&esp;只要在殷裁反应过来前将身上的印记消除,便没什么大碍了。
&esp;&esp;殷裁行走山阶间,忽地偏头打了个喷嚏。
&esp;&esp;问心台只有一名弟子看守,瞧见昨日大出风头的新师弟,笑着道:“师弟来问心?”
&esp;&esp;殷裁点头,将弟子玉牌递过去。
&esp;&esp;师兄接过来记录,提醒了句:“师弟尽力而为,要是真的无法过关,直接喊一声我将你强行拽出来,可别待时间太久生出心魔。”
&esp;&esp;殷裁没拂他的好意:“好,多谢。”
&esp;&esp;浓雾聚拢,眼前再次出现那道熟悉的十九层玉阶。
&esp;&esp;和昨日一样,走到十几层便到了最畏惧的场景。
&esp;&esp;殷裁一切随心,没时间去研究那具尸体是谁,飞快焚烧后便踩着进入最后一层,又抱着人睡了两个时辰。
&esp;&esp;殷裁很想看看那人的脸,那可是幻境,没有真正的记忆做支撑,就算真的拨开头发看到的也只是一片空白。
&esp;&esp;从幻境中出来,殷裁心中仍被那股心满意足的幸福充斥着。
&esp;&esp;看守问心台的师兄见他出来,啧啧称奇道:“师弟啊,你心底到底在惧怕什么可怖的东西,竟然又待了两个时辰才出来?下次记得喊我啊,别一个人硬撑。”
&esp;&esp;殷裁心情好得很,笑着道:“那我再进去一次。”
&esp;&esp;师兄吓了一跳,苦口婆心道:“师弟,我知道你很想过了第二关,但待久了心境容易受到重创。”
&esp;&esp;殷裁道:“没事,我就试一次,撑不住就喊师兄把我拽出来。”
&esp;&esp;师兄勉为其难道:“行吧。”
&esp;&esp;殷裁又进去躺了两个时辰。
&esp;&esp;师兄见他上瘾了,好像还想再进去,忙劝阻道:“师弟啊,这问心台就在这儿跑不了,你进了太伏道宗最好去寻一下学斋,省得三日后开学找不到斋舍。”
&esp;&esp;殷裁道:“我来时看了一遍,知道斋舍在哪儿。”
&esp;&esp;师兄“唔”了声:“那师弟不妨去论道坛里玩一玩?”
&esp;&esp;殷裁拿着玉牌的手一顿,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论道坛?比试的地方?”
&esp;&esp;“不不不。”见他来了兴致,师兄松了口气,兴致勃勃和他介绍,“是一处幻境,太伏学宫的学子可以随意进入,切磋论道,求助发任务或接委托赚灵石,还有历年的魁首排行榜,四大美景什么的,全都记录在里头,内容丰富得很。”
&esp;&esp;殷裁几乎在问心台浪费了大半天,看日落西沉也没再坚持:“好,这要如何进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