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女帝开始培养心腹,陆承明开始得到女帝重用,他父亲突然间记起来了留在老家的正妻,又突然燃起了对正妻的愧疚,迅速将正妻接回来。
&esp;&esp;陆母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esp;&esp;这好日子一来,人便难免猖狂些,陆母便开始变本加厉的磋磨姨娘和姨娘的儿子,又将陆承明的血亲弟弟养成了一副跋扈的性子,陆父则默认了拿姨娘给陆母撒气,从不出手管束。
&esp;&esp;陆家那段时间鸡飞狗跳,陆承明不愿意听,就常来李府同李千姿见面。
&esp;&esp;然后,他们订了婚。
&esp;&esp;再然后,李千姿年岁大了,开始出去同旁人赴宴、相识,再然后,就是陆承明同其余人争执,然后是一年夏,顾平江进长安,李千姿要退婚,陆承明在夜间翻到她的院子里,从外面强行推门。
&esp;&esp;院子里的丫鬟被惊动了,杵在门口吓得脸色惨白,不知道该不该去叫人,而李千姿隔着一条门缝喊他滚。
&esp;&esp;那时候,陆承明那张脸就是这样渐渐狰狞起来的。
&esp;&esp;记忆之中的、年轻的陆承明和现在的陆承明重叠了。
&esp;&esp;哎呀——这回,他怕是也要吃一肚子气了。
&esp;&esp;李千姿晃神的这一瞬,陆承明一紧马缰,骑着马跑起来了。
&esp;&esp;李千姿瞧见这人纵马过来,便知道陆承明没憋什么好心思,果不其然,下一息,这马在他们二人身边、擦着二人身子而跑过,惊的这陈大人面色一白,竟是下意识上前一步,将李千姿挡在了身后。
&esp;&esp;风卷起这位陈大人宽阔的袖子,正好遮盖住了李千姿的脸,李千姿没瞧见陆承明的面。
&esp;&esp;待到陆承明的马过去后,挡在她面前的陈大人面带歉意的一回头,道:“可是惊到了你?”
&esp;&esp;没等李千姿回话,这位陈大人又道:“鹤刀卫行事向来鲁莽,李夫人日后躲着些便是。”
&esp;&esp;这陈大人并不知道陆承明在这发什么疯——李千姿和陆承明那些事都已经是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当初他们俩的那些事早已经被遗忘进了风里,没有人提了,陈大人以往又和陆承明没有什么交情,所以对此一无所知。
&esp;&esp;李千姿本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但瞧着陈大人这言谈也算是个君子,便忍了忍心下的不满,道:“无碍,劳陈大人辛苦。”
&esp;&esp;说话间,二人相伴,一路走向李千姿的院子。
&esp;&esp;——
&esp;&esp;去李千姿院子的路大概有半刻钟,在这半刻钟里,二人简短的说了几句话。
&esp;&esp;这陈大人是而立之年的人了,行事有度不毛躁,送李千姿回去的路上,陈大人同李千姿说了些琴棋书画,又邀约李千姿后日围猎时一同上山。
&esp;&esp;等到了院门前,李千姿才委婉拒了陈大人,随后回了院中。
&esp;&esp;陈大人被李千姿婉拒的时候,瞧着有几分失落,但是这人脾气好,被李千姿婉拒之后,也没像是陆承明一样发癫冷笑质问,而是彬彬有礼的行过礼后,体面离开。
&esp;&esp;等李千姿拜别陈大人,回到院中的时候已经是巳时左右了。
&esp;&esp;秋日景红,园中一片飒飒枫叶,微凉的冷风打着旋儿在庭中吹过,她才回院中,刚刚在院中的石桌上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喝口茶缓口气,便见顾瑶姬从院外一脸疲惫的回来。
&esp;&esp;“娘——”瞧见李千姿,顾瑶姬打个哈欠,道:“你今日起这么早,是要出去寻其他夫人吗?”
&esp;&esp;李千姿本来是打算去的,但是被三伯母摆了一道,她现在也没什么兴趣出去同人言谈了,只道:“起来赏赏景色,一会儿再歇上片刻——你这个时候回来,可是巡逻结束了?”
&esp;&esp;“我昨夜守了一夜的职,现下想去休息一会儿,等晚上醒了咱俩再一同参宴。”顾瑶姬道。
&esp;&esp;晚上圣上将开宴,文武百官都要去。
&esp;&esp;母女俩说上两句话后,顾瑶姬回去补觉,李千姿则在石桌旁边面色郁郁的坐了片刻,才喝下一碗凉茶,院子外头便来了个小丫鬟。
&esp;&esp;小丫鬟说,原是三伯母知道李千姿嘴挑,怕李千姿吃的不好,特意给李千姿送来了几盒点心。
&esp;&esp;李千姿面上不显,心里边却颇为生恼——她这三伯母便是如此,打人家一巴掌,就赶紧送来个甜枣,说话办事还都站在为你好的角度上,还让你没法反驳。
&esp;&esp;李千姿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