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不起,就不要。插。手。”
插。手什么?
祁母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些不祥的预感。
她直觉祁修年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掀起波澜。
即便是心里早有了不安的预感,可当她真的听到了祁修年笑着,说他也喜欢尹星旎的时候,祁母好不容易维持住的那片天塌了。
祁修年欣赏她逐渐崩裂的表情,脸上消退的笑意又开始往上浮现,这一次不再是皮笑肉不笑。
“您不是要听实话吗?”
“我今日便与您坦白,我喜欢尹星旎很久了。”
“有多久?”祁母凝窒许久,问他。
“非要往前追溯,也有好几年了,我对她的喜欢不比哥对她的少。”
祁母原本坐姿优雅,这时候却忍不住躬耷了脊背,她的腰弯了。
因为她的两个儿子喜欢上同一个女孩。
就在前几个月,为了这个女孩子大打出手,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那时候祁修年还不肯承认,现在他开诚布公,是打算把一切都摊到明面上?他要跟祁斯南竞争?
怎么争?祁母想到那天的撕扯动手,绝对是你死我活。
“你”他是为了尹星旎才陈情了自己心里对家里埋藏多年的怨恨吧?
让她产生内疚,再也没有办法偏袒祁斯南。
在他坦白的情况下,她还要再偏袒祁斯南,那就是摆到台面上了。
“刚刚跟我打电话的人就是她。”
祁母的瞳孔又是一震:“你们在一起了?”
她还记得祁修年对对方的称呼十分暧昧,如果不是情侣,怎么会那么叫?
“还没有。”他给出确切的答案。
“但她对我是有感觉的,只要母亲不。插。手,她不会太抗拒我。”
“可——”祁母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情,她想劝一劝,试图把事情扭回来。
祁修年打断她的劝解,他俯身从旁边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滑动打火机点燃,烟丝很快弥漫散开。
祁母看着他抽烟的样子,心里的陌生感越来越强烈。
在这一刻,她深深意识到,祁斯南和祁修年真的完全不一样。
祁修年一举一动令人捉摸不透,他抽烟的动作十分散漫,烟丝往上蔓延,无形中氤氲晕染着他的眉眼,令他看起来很是危险,却又俊逸。
他的声音很淡:“哥发生车祸的事情与我无关,但后来提议扮演他跟尹星旎虚与委蛇,都是我的蓄谋已久,包括发生关系。”
“我想要得到她很久了。”
他承认了。
祁母那会就觉得他不对劲,原来她的直觉并非错误,他就是在算计。
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暂且不提,祁母抓到一个重点:“当初在私人庄园,你说你是要给斯南整理氧——”
话没说完,祁修年抽烟的动作一顿,他转过来,脸上笑意加深:“就是您想的那样。”
祁母倒吸一口凉气,怒从中来,仿佛抓到了发泄。口:“那是你亲哥哥!”
“你怎么能”杀人这两个字她说不出来。
“为什么不可以?”
他反问:“妈要为哥把我逐出祁家吗?”
“尹星旎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说到底还是偏心,祁修年在心里冷笑暗嗤。
修长的指尖掸了掸烟灰:“您告诉她,她就会知道了。”
言外之意,如果尹星旎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就是祁母走漏的风声。
明明在质问,反而被他噎了一下。
“当然了,知道我这么心狠手辣,想要杀自己的亲哥,她一定会觉得我非常可怕,极大可能远离我。”
“妈。”他掐灭手里的烟,“您要跟她说吗?”
祁母很后悔,后悔不听祁父的忠告,她控制不住事情的发展,她现在要怎么办,她全当不知道?
空气又窒息了好久,祁母问把问题抛回去:“你希望妈妈怎么做?”
“不要再偏心哥,让我们公平竞争,如果您还跟之前一样,那”
后面的话祁修年没说完,祁母却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断绝母子关系啊。
“”
尹星旎昨天熬夜,早上睡了好久。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何妈妈已经把饭菜做好了,饭菜的香味从一楼侧边的厨房飘到上面来。
周嘉聿也搬了东西过来,全都收拾好了。
动作真快!
当时她还在梦中,他过来叩门,尹星旎不知道是他,还以为是何妈妈,穿着睡衣,揉着头发,睡眼惺忪就去了。
那时候意识不太清醒,奇怪面前的‘何妈妈’怎么那么高啊?肩膀宽宽的,腰又窄像个男
她的视线往下垂了一会,再往上抬,看清楚门口的人是谁以后,她完全愣住,怔了几秒,双手环在胸前,砰地关上了门。
周嘉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