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如此窃喜的时刻。
终于将昭昭这个小电灯泡送走了。
顾意浓表情微变。
意识到她也忍不住唤了女儿一声小电灯泡。
只好在心底默念:对不起昭昭,但妈妈真的很想和你爸爸过一过二人世界。
下午,罗马的阳光依然很晒,温度逼近三十摄氏度以上。
顾意浓今日穿紧身胸衣式连衣裙,裙长偏短,边缘甚至没有没过膝盖,两根细细的肩带,压住纤润的肩膀和漂亮的锁骨。
阔裙摆的桑蚕丝衣料压印着奶油色的玫瑰,很衬那身如凝脂般的肌肤,许是因为心情放松,整个人的姿态舒展又明媚。
车里的冷气很足。
她穿得又相对清凉,两只莹润的脚包裹在应景的浅金色罗马凉鞋中,被冻到不禁蜷了蜷脚趾。
迈巴赫从机场开往市区的过程中。
顾意浓时不时地余光瞟向旁边的原弈迟。
今日的早午餐会场合相对正式。
他穿了她最喜欢的深蓝色三件套式西装,绅贵温雅,极有腔调,敛净的衬衫袖口下压着块积家北宸系列的银表,散发出成熟男性的魅力。
顾意浓最喜欢原弈迟穿蓝色。
因为蓝色很衬男人的瞳色。
每次他穿蓝衣,再被那双眼睛注视,她的心脏都会止不住地涌起悸意。
女儿已经乘飞机上天,约莫已经离开罗马的空域。
她的思维也随之解禁,变得大胆,奔放,涌起了各种各样的绮念。
结婚快满三周年。
原弈迟对她依然有着最强烈的吸引力。
随着心灵的解禁,她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好像也跟着微微翕张,指尖仿佛触到了电流,掀连着肌肤都掠过一阵带着战栗的酥麻。
原弈迟却表情寡淡,依然在看财报。
比起她的穿着,他可谓被那身定制的西装包裹得严严实实,戒圈卡住无名指的地方是端正的,衬衫最上的纽扣也一丝不苟系到最上,喉结随之投下一道阴影。
无论处于何种环境,只要涉及到工作,他都心无旁骛,淡然自若。
说好的要陪她好好度蜜月。
却一直在看财报。
顾意浓恨不能将他的平板电脑摔了。
今晚她一定要让原弈迟兑现在威尼斯的承诺,绝对不允许他再找借口。
另一边。
原弈迟早就觉出,妻子一直在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他看。
余光也早就映入那双白皙又纤长的腿,以及那双足弓呈着新月状的漂亮的双脚。
他还算有定力,没让目光太过偏移。
但财报早已看不下去。
视网膜也被种种令他难消的视象入侵。
自从顾意浓今晨挑了这身裙装,他就担忧她又莽撞,将膝盖磕青或磕伤。
但早就答应过妻子,不会再干涉她的穿着。
女人如玉瓣般的脚趾又蜷了蜷,似乎被车里的冷气冻到。
原弈迟眸光转黯,却主动将西装脱下。
刚要递给身边的妻子,她却趁着车停,将安全带解开,径直跨过中控台,在他诧异表情的注视中,像小猫般扑向他的怀中。
软玉温香扑入怀中后。
男人的气息瞬间有了变化。
发顶也落下一道隐忍的闷哼。
醇重又低磁的声音,带着成熟男性独有的胸腔共震,弄得顾意浓头皮一麻,眼睛也闭起一只。
她没想到。
原弈迟竟比两年前还要不禁撩,心底不免有些发慌。
也是,当年在纽约留学时,她以为他高不可攀又难折,想要攻陷他,一定要费上很多功夫。
但没成想,她只是佯装脚崴,故意跌坐在他的怀里,男人的眼神却瞬间沉黯到可怕,她仅是使了些再拙劣不过的伎俩,便钓出了他实际的本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