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要去边边上那个盘山公路?”
司机放大导航地图,又缩小:“小哥,我只能开到山脚下哦。”
“听说那里晚上很多飞车党,我开进去就出不来了,过关还要交钱。”
温禾无所谓,敷衍他答应了。
飞车党指不定是他见的人呢!
下车时司机还在嚷:“你小心安全哦——”
挥了挥手,温禾头也没回,进入盘山公路里。
这公路路很宽,不过貌似因为旁边修了新路——他在司机放大导航时看见的——所以渐渐很少有人走了,毕竟直走和一直绕圈相比,还是笔直拉通比较香。
司机逼逼叨他也听了几嘴,大概就这样,后来逐渐变成一些飙车人士聚集地。
上次在碰碰车司柏蘅说略会一点,平时也对车有改造,是他吗?
夜色漫漫,山脚下几乎没有人烟,藏匿在路边杂草的昆虫一直叫嚣着,大大的月亮挂在上面,从仰视的角度看刚好触及山顶,像山尖尖把它顶起来,看起来真有点阴森。
温禾给司柏蘅打电话,对方却没接。
[你不知道是对方的恶作剧,还是真的出了意外。]
[但你决定先上去一探究竟。]
当时在教室,温禾给虞今夏看的消息是第二条地址分享,实际上在第一条司柏蘅就说——
‘抱歉,我好像有些不对劲,你能来帮帮我吗?’
温禾一细想,糟糕,好像是忘记给他做精神力屏障了!
这才赶紧过来。
眼下联系不到人,没办法,就算背景小字不说,他也会上去的。
还好爬坡对一个向导的体质来说轻而易举。
温禾抱着小鸡,不算壮胆,算有个伴儿。
大概走了有十几分钟,来到稍微平整的路段,豁然开朗。
许多颜色酷炫的跑车排排停着,还有各类重式机车。
只要有钱,哪里都能变得很舒服,这群飙车党居然弄了个移动式酒吧,灯红酒绿一个不缺,更上方还有车轮漂移的轰鸣。
温禾挨个看去,发现第一辆就是司柏蘅给的车牌号。
他眼睛一亮,正要快步去找人——
“谁啊?想碰司少的车?问过我话没!”
啊,车里没有司柏蘅,又被那群飞车党发现了。
飞车党——或者说是一群寻找刺激的富二代好笑得把他围起来,原本语气凶神恶煞,可看清他的脸后,反而成了另一种揶揄。
富二代a:“怎么,又来一个想坐我司哥副驾的?”
富二代b:“小弟弟你醒醒吧,虽然你是很好看的oga,但司少的副驾从来不给人留位置的。”
富二代c:“想像你一样上位的不在少数,全都被他轰跑了——那可不是个好惹的人。”
富二代b:“要不趁他不在,来我的车怎么样?我的车技也很够劲啊~就缺个车模美人了!”
好家伙,说着说着自己还美上了。
富二代a耸肩:“听说司哥最近被一个beta迷得七晕八素,你还是别痴心妄想——”
“如果我说,把我迷得七晕八素的beta就是他呢?”
磁性的烟嗓冷冷从背后出现,富二代abc肩膀一抖,僵硬地回头。
都说了别让他摸方向盘!!!
“司、司少……”
司柏蘅厌烦地挥手,叫人滚得利落些。
经过缩成一团的abc时,他侧首:“刚才谁说要他上你的副驾?”
骨相优越的脸阴影分明,恰巧他柔和一些的朦胧眉眼揉进阴影中,露出发狠凌厉的一部分。
富二代们不敢对上他的脸,推搡来推搡去就要把那人供出去——
温禾:“……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
他上前,捧起司柏蘅的手。
怎么回事,白天都是好好的呢。
小鸡向导表示非常担心!
司柏蘅手上的纱布是才裹上的,看得出手法比较仓促,未止上的血濡透纱布,正透出隐隐的浅红。
温禾抬头,湿漉漉的圆眼这样直直地看着司:“因为这个所以叫我来的?”
“不,不是……”
司柏蘅下意识回答。
这个伤是意外。
给温禾发完消息后,他就有点心不在焉——或者,些许忐忑。
虽然这里有移动式酒吧,但他定过规矩,喝过酒的便不能再碰车。但今天有个新带来的没往心里去,几杯下肚就手痒痒,挨个摸过停在那的摩托,就这么笑嘻嘻一拧——
刚巧车主跑完一圈歇口气,别说钥匙没拔,油箱都还发着烫!
刹那间这蠢蛋连人带车飞了出去,而司柏蘅,属于被无辜波及的倒霉人士。
擦身而过,手被擦得稀巴烂。
人也是脑袋一空,回过神已经带到地上去了。
好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