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朦胧地看住他,发觉他的眼神危险极了,酷似饥饿已久、正要大快朵颐的猛兽。
那根理性的弦已经完成毕生使命,蓦地断开。
然后第一下,就把他顶到床头。
大手垫在他的后脑勺,这才没让他头撞到。
温禾就耐心等啊等。
半小时过去,司柏蘅没有成结。
一小时过去,司柏蘅还是没有成结。
两小时、三小时、四小时……
该是天黑了?还是天亮了?温禾已经分不清了。
如果“一次”的标准是他自己,那么已经多到数不清,他推搡说,alpha不让他碰。
他必然是出不来更多东西了,有时被按着趴在床上,一下一下擦过床单,甚至有些疼。
但传递到脑子里,确实是一阵又一阵的烟花。
如果“一次”的标准是司柏蘅,那么将锐减至个位数。
向导的软度是很好的,又有富含力量的韧性。不清楚其他人是否也这样,司柏蘅竟然能从每一下接收到力量对抗的回应。
这无疑是堪比天堂的体验,在浴室里打湿的头发和身体一样,蒸发了水汽又变干,然后又彻底湿透。
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他阴鸷的、占有的眼神。
是他的。
终于是他的。
只会……是他的。
司柏蘅不知自己怎么了,几乎陷入一种癫狂且无解的境地。
他所有的感官都在失控狂奔,他痴迷于最纯粹本源的欢乐,又突兀生出难掩的绝望。
有什么在他体内撕扯让他惶恐不能停止,仿佛这样才能确定温禾不会离他而去。
汗珠从他的下巴落下,滴落在温禾的小腹。
上面尽是深红到泛白的印记,也许等一切结束后会变为可怜的青紫色。
那颗汗珠在他动作起伏间颤巍巍地滑入温禾可爱秀气的肚脐里,像世界上最小最秀珍的湖泊。
司柏蘅望着望着,出了神。
一时间脑子里竟然生出荒谬的想法:当年温禾降生时,到底是谁为他剪了脐带?
是谁托着他婴儿的躯体,宣告世界上最可爱的魂灵降落?
……一想到不是自己,就该死的嫉妒。
要是温禾这时候能有读心术,估计会撒气骂道:
特么你好奇你问呐!我跟你说啊!我的脐带是我妈剪的剪完她就死翘翘了是她同行的姐妹把我奶大但很可惜我刚学会爬整个流浪者旅队被吞并了——
何必!把他!弄!成!这样!
司柏蘅拎起他无力的腰,使得他背脊反弓出酷似新月的弧度,亦或是蝴蝶振翅一瞬的轨迹。
温禾撑不住自己。
他猝不及防发出破碎又短促的低吟,清脆的音色已经被消耗成沙哑的样子,但从区别来说,比好的时候更像惨遭蹂躏的小羊羔。
令人怜爱,但不会令人停下。
这是助长施虐欲-望的启示,是煽动风雨再临的预言。
再次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堪比灵魂赴上天堂的高耸叹息。
他不得不梗着脖子,强行抬头。
晃动间,摸索攀上司柏蘅有力不容置疑的小臂。
温禾的睫毛都打湿了,他哽咽着:“你、你骗我。”
但攀附在小臂的力度,却像是恳求。
司柏蘅抬眼,他这般虔诚仿佛朝圣的神情也不知有没有暴露在对方朦胧带泪的眼中。
“……宝贝。”
司柏蘅支撑起他的腰,将人抬起抱在怀里。
然后说出可怖的话:“快了。”
“还差一点,就要凿开了。”
温禾:“……?!!”
于是今夜数不清第多少次冲击,是源自自己。
对哦,beta的话,虽然看样子和普通人差不多,但实际上是oga的退行基因。
既然有萎缩的腺体,那必然也会有oga萎缩的——
很难打开,但不是没有可能。
最多要alpha有耐心,找到重点,然后坚持不懈。
温禾……温禾以为人都这样呢。
结果是陌生的内置器官带来的额外感知吗?
所以,既“司柏蘅是个alpha”之后,温禾又得出一大哲学论点:哇,我竟然是beta!
……
结界终有冲破之时。
原本适应的形状有了变化,类似于榫卯结构完全锁死了。
这个过程很长,反倒让温禾在后面慢慢缓过劲儿来,他恢复了点体力,低垂着头露出后颈。
司柏蘅同时在标记他。
这感觉和上次是一样的,beta就是beta,不论心理上如何期待接受,再来几次都是“被伤害”的客观事实。
信息素注入进去,连犬齿都比上次更加锐利。
温禾嘴一瘪,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