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浑身的血液冰凉,浅色的瞳孔内不断闪动着,但嘴里还是哆嗦着否认:“不不会的,小漠做不出来这种事,他知道我胆子最小了怎么、怎么可能吓唬我呢。”
祁也无所谓地摊摊手,“随便啊,反正你觉得跟这么一个可怕的人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就ok,我不过就是想让你知道,这种丧良心的事我可对小鱼做不出来,哦对了
我哥这个人远比你想的残忍百倍,为目的不择手段的,你别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啊,跟鱼鱼可是纯爱呢,当年他钓到我后,我反过来光追他就花了两年时间,期间可没强迫过他哦,你觉得我这么能忍的一个人舍得打他吗。”
江凌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正一遍遍为祁漠找理由辩解。
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祁也乱说的。
上次在山洞里他和祁漠聊得很明白,祁漠也承认了对他做过的所有错事,全部都道歉了!
让怪物来吓唬他并且害他差点丢掉性命这种事绝对不可能是祁漠做的!
况且,祁漠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怎么可能认识那帮凶残怪物呢。
祁也撇撇嘴,“害,你也别太难过,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啊,刚才就是太激动了,我哥又不在家,要是让他知道我欺负你,准保弄死我不可。”
祁也的怒火已经消散了,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祁漠明显是不在家。
祁漠不在,他家小鱼来这做什么的,自然好解释多了。
祁也出去后,站在院子里冲着楼上大喊:“鱼鱼,今儿个你不想见我就算了,明儿个我还来,像当初追你的那两年一样,我每天都来——!”
两人走后,猫在角落里的某人才敢探出头来。
苏木阳捏了把汗。
本来今日他是来跟江凌道歉的,哪成想刚踏进院子便听到屋里人在吵架。
苏木阳心里头害怕,便等吵架结束了才敢进去。
刚一推门,便看到青年委屈地蹲在地上,抱着双膝一言不发。
苏木阳连忙也蹲下身,掏出纸巾放到江凌怀里,嗓音格外温柔,“他们欺负你了吗,我听祁漠刚不在家,村子里这些怪物都很刁的,要是他们以后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回去。”
江凌脑子里还在跟刚才的事斗争,抓起苏木阳给的纸巾便扔到了地上!
“滚,你更让人心烦!”
江凌往楼上跑,苏木阳连忙追上去,“江老师你别这样,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昨天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祁漠,我跟心鱼是大学同学了,我俩关系可好了,哦对,这是我今天的赔礼。”
苏木阳拿出了两棒子玉米和一个方块状东西,一直追到楼上,非要把玉米亲手交到江凌手上,直到房门推开,林心鱼冷脸拦在了他面前,“滚——”
苏木阳还想说些什么,林心鱼恐吓道:“祁漠今晚回来,你不想死的话,赶紧滚出去!”
“好吧,但收了赔礼后可千万不能告诉祁漠了。”苏木阳把两样东西放到地上后,麻溜走了。
林心鱼把两样东西拿进屋了,也没工夫顾得上看那个小铁盒是什么,坐到江凌身边便开始安慰。
“抱歉,我考虑的不到位,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去的妈的,等祁也明天过来的,老子一定替你凶回去!”
江凌摇头,“和他没关,我就是脑子里挺乱的,心鱼,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一会儿就好了。”
林心鱼还想说些什么,但望向江凌痛苦的表情,忍住了。
“好吧,那我下楼给你做早餐。”
林心鱼出了屋子,江凌瘫倒在了床上,脑子彻底乱了。
如果是别的事江凌都能为祁漠找到合理的辩解,但自己被怪物攻击这件事,细细想来,确实跟祁漠有许多联系
还哥哥太平盛世
祁漠之前和他说过一次,身体贫血是当初喂了太多血给怪物导致的。
江凌当时只以为祁漠跟他分开后疯狂自虐才会喂怪物血喝。
现在想来,一切好解释多了。
怪物不会无缘无故听祁漠的,祁漠给怪物们血液喝,所以怪物才会跑他家来堵他的!
就为了逼他回到他身边便要用如此残忍的方法?
祁漠难道不清楚他当时的精神状态有多差吗!
太气了!
江凌用手捶床!
门敲了三声,林心鱼端着晚饭小心翼翼地进了屋。
以为江凌在生自己的气,将红烧鸡翅盖饭推到江凌面前时,脑袋都没敢抬起来。
“那个对不起哈小江,柜子里面太隔音了,我要是知道祁也凶你,打死都不能让你出去!”
林心鱼说话的时候朝江凌脸上瞟,见青年脸色还是很差,立刻做出发誓手势。
“江儿你放心,明天老子肯定狠狠地揍他帮你出气!绝对打得他满地找牙!”
江凌忽然打断他的话:“你和我说实话, 当年你成植物人这件事到底和祁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