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脱了外头冰凉的衣裳,立刻滚到烧得热烘烘的炕上,把冻得发僵的手脚塞进被子里暖着。
乐安很快又活力十足,翻出他的小木偶玩起来。林星乔却觉得,光是出去这么一小会儿,就好像耗光了所有力气,懒洋洋地歪在炕上,一动不想动。
他觉得有点奇怪,明明也没干什么重活,怎么身子骨老是觉得乏乏的,尤其是后腰那一块,总是酸酸软软的,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似的。
这酸软的感觉,到了晚上,钻进被窝,挨着陆琛那热乎乎硬邦邦的身子时,就变得格外明显。
陆琛似乎格外喜欢这漫长的冬夜。屋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雪光映进来的一点微蓝,暖烘烘的被窝成了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他的手总是不太老实,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林星乔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或轻或重地揉按着那截细软的腰肢。
“夫君别闹了”林星乔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困意和一丝被揉按出来的软糯,“腰酸”
“哪儿酸?这儿?”陆琛的手掌精准地覆上他后腰最酸软的那处,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股熨帖的热度,确实舒服。
可这舒服往往持续不了多久,就会变味。那揉捏的手渐渐变了力道,或轻或重,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慢慢往下探索。
林星乔的抗议总是含糊又无力,很快就被封堵在交缠的唇舌间。
冬夜漫长,被窝里温度攀升,喘息声交织,时不时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或甜腻的低泣。陆琛像头不知餍足的狼,精力旺盛得吓人,变着法地折腾怀里这具温软的身子。
等到云消雨散,林星乔跟往常一样,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重组,尤其是后腰和腿根,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他蜷在陆琛怀里,眼皮沉得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抱怨:“累死了明天明天肯定起不来了”
陆琛餍足地搂着他,下巴蹭着他汗湿的额发,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睡吧,明天让你多睡会儿,早上我保证不闹你。”
第二天,林星乔果然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浑身那熟悉的酸乏感依旧如影随形,尤其是腰,动一下就泛着细细密密的酸软。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扶着后腰,一脸苦相地对正在给乐安换衣服的陆琛嘟囔:“夫君我腰好酸腿也软跟昨天干了多少活似的”
陆琛头也没抬,熟练地给乐安系好扣子,憋着笑道:“嗯,晚上给你揉揉。”
乐安仰着小脸看看爹爹,又看看扶着腰,一脸苦大仇深的姆父,奶声奶气地学舌:“姆父,腰酸酸?”
林星乔没好气地瞪了陆琛一眼,对着乐安挤出个笑:“没事,姆父姆父昨天可能冻着了。”
他心里嘀咕,冻着个鬼!分明就是被身边这头不知节制的“饿狼”给折腾的!可这话又没法跟崽崽说。
于是,这猫冬的日子,对林星乔来说,就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循环。
白天尽量补觉,养精蓄锐,偶尔陪乐安玩会儿,大部分时间歪着。
晚上则被某人拉进被窝,进行一番“剧烈运动”,第二天继续腰酸腿软,昏昏欲睡。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反复揉捏的面团,白天摊着,晚上被揉圆搓扁,第二天继续摊着。偏偏对着陆琛那张讨好的俊脸,他那点控诉都显得没什么底气。
唉,这冬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林星乔趴在炕上,看着窗外又飘起的雪花,第无数次在心里哀叹。
“乔宝儿,吃葱花饼吗?”陆琛要准备晚饭了,他习惯先问问一大一小想吃什么。
“吃。”林星乔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吃什么都好,能吃饱就行,他最近运动量可大了。
“爹爹,乐安想吃炒鸡蛋。”乐安抓着陆琛衣袖,开始点餐,“我还想吃肘子炒辣椒。”
“好好好!爹爹给你做。”
陆琛开门去厨房做饭,乐安钻进林星乔的被窝,他要挨着姆父。
大聪明也跳上炕,在一大一小脚边转悠,统就喜欢这个地方。
“乐安乖,姆父给乐安讲故事。”
林星乔拍着乐安的背,轻声细语的讲故事,这些故事都是他缠着夫君讲的,不是鬼故事。
“好!”乐安点点头,靠在林星乔怀里,姆父怀里好暖和。
故事讲到一半,大门被敲的邦邦响,陆琛从厨房出去开门,是两个衙役。
“镇上来人贩子了,官府下令全力抓捕,现在还没抓到他们,家里的小孩看好。最近别让孩子出去玩。”
陆琛点点头,等会儿把大聪明放出去,大聪明最喜欢抓人贩子了,这些人有劲的很,送去挖矿。
滚一边去
天气虽然还是冷,但镇上的人气似乎因为临近年底而旺了些。
林星乔听陆琛说起,王氏和陆老根,前些日子也搬到镇上来了,就租住在离他们不算太远的一条巷子里。
小憨包一听就坐不住了。大伯母对他一直很好,以前在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