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原地休整。”
向时野视线没给他,直直看着前方。
“不问我为什么将你留下来?”陈宇压低声音开口。
向时野左侧唇角浅浅勾了下:“有什么好问的,你不过是将我当做情敌处处看不顺眼。”
“原来你知道,离他远点。”陈宇见他没有拐弯抹角,自己也没再绕弯子。
向时野扫了眼正看着他们俩的卜恩遇,“教官是不是准备表白了?”
“这你也知道?”陈宇绕着他走了两步。
向时野垂了垂眸:“以防你吓到他,我就不看你笑话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陈宇皱眉,总觉得向时野没安好心。
向时野扭头看他:“你体会过那种感觉吗?心脏被温水裹着,轻轻沉下去,慢慢被窒息。”
“别跟我拽文艺,立正!”陈宇喊道。
向时野头摆正,双手贴紧裤缝,脸上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模样。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陈宇绕了一圈,走到他正面位置。
向时野直接道:“他不仅是直男,还恐同。”
“你试过了?他拒绝了你?”陈宇听完瞅了眼身后的卜恩遇,不可置信道。
向时野深呼一口气,睨他一眼:“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
“说不定只是他拒绝你的借口呢?”陈宇捏紧了拳头。
教官可以试试
向时野对着他轻抬下巴,指向卜恩遇,“不相信,教官可以自己问。”
听完这话,陈宇愣了愣,让他休息,几步走过去,叫了卜恩遇去了操场门口。
向时野想起昨晚的那一幕,不死心,跟着过去。
“恩遇,你是直的?”陈宇没有啰嗦,直截了当问。
卜恩遇听着张了张嘴,很快反应过来陈宇的话中之意,点了点头。
这两天总有传言说教官喜欢他,为了省去麻烦,他依旧想用这个借口。
陈宇见状,心口闷闷地发堵,好笑地扯了扯唇角,心底那点躁动骤然熄火:“是一点可能都没有的那种直男?”
卜恩遇看出他的失落,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想起来向时野,坚决地对着他再次点头:“是。”
“好奇问问,没什么意思,回去吧。”陈宇退了一步,僵着脸说。
卜恩遇闻言,转身走,进门看到向时野正在树荫下拿水喝,小跑着过去:“我今天没带水,可以喝你的吗?”
“不可以。”向时野看他一眼,说完,将自己水瓶拧好放到了地上。
卜恩遇抠了抠手指,不死心道:“就喝一口。”
向时野瞥他一眼,没说话,回了自己位置。
前面向时野变了,都是卜恩遇不确定的猜想,这么干脆的拒绝,卜恩遇想骗自己都不能骗,向时野收了刘一鸣的特产,就对他拒之千里。
见他耷拉着嘴角,僵在原地,向时野走过去找了白海星:“你渴不渴?”
“怎么了?”白海星纳闷道。
向时野知道他早上拿的水是新的一瓶,还没有开封,“你要是不渴,水给恩遇。”
“可以。”白海星正好不想喝水,他懒得去洗手间。
向时野得到他的应允,拿着他的水去找了卜恩遇:“给,海星的水。”
卜恩遇见到新的一瓶水,脸上的失落还在,他不想喝水,只是想喝向时野的水而已,接过道了声谢。
“谢海星吧。”向时野说完,回了自己位置。
卜恩遇看着瓶盖紧实的水,想起来向时野给刘一鸣拧瓶盖的样子,心头起了一层雾。
他还以为能和向时野一直愉快的当室友。
——
军训结束,寝室内,丘临将迷彩服脱下来打算丢了,白海星提醒道:“以后有集体活动,还需要军训服,留着吧。”
“是吗?以为这玩意儿军训结束就不用了。”丘临将捏成团的衣服抖开,放进了自己的脏衣篮。
白海星笑了笑,将自己的换下来也放到了篮子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