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坚决,并欲抢先开枪,严重危及我民警生命安全。
后续开枪均属不得已而为之,前面几枪旨在击伤非致命部位,使其丧失抵抗能力,但对方在中枪后仍负隅顽抗,危险持续存在,最终在紧迫情况下,为彻底消除威胁,保护同志和群众安全,才瞄准要害部位将其击毙。”
赵庭山:“嗯,初步结论是好的,程序上、定性上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但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大量的报告细节需要完善,每一枪的时间、位置、判断依据,都要写得清清楚楚,经得起反复推敲。
这次行动,你们几个,陈彬现场指挥果断,大春、袁杰、许闻临危不惧,处置得当,都是有立功表现的!
辛苦了,局里会为你们向上级请功。”
“赵局,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几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郑重。
赵庭山满意地再次点头,随后目光转向其他人:
“好了,大春、袁杰、许闻,你们先回去抓紧时间把个人报告部分弄扎实。
陈彬也先回去。
老王,你留一下,还有点事。”
陈彬等人起身离开,轻轻带上了办公室门。
房间里只剩下赵庭山和王志光。
赵庭山再次从烟盒里抽出两支烟,递给王志光一支,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语气变得推心置腹:
“老王,这里没外人,说点实在的。这次【南元山系列枪击案】影响太大,现在总算尘埃落定,办得漂亮。你也该准备准备,动一动了,年后估计调令就会下来,去市局支队吧。”
王志光显然有些意外,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这么快?赵局,我这……感觉还没准备好啊。”
“快?”赵庭山瞥了他一眼,“这还叫快?上次【南元理工大学投毒案】上面就有意调你去支队当副支队长。
这次破了湘南省的刑侦一号案【南元山系列枪击案】,论功行赏,于公于私,你都该更进一步了。
怎么,不想去支队发挥更大作用?
难不成还想赖在我这城西分局,等我这个位置?”
王志光连忙摇头:“赵局,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在分局刑侦大队,这一亩三分地我熟,办案子得心应手。去了支队,层面不一样,要协调的关系、要管的事情都复杂得多,我怕自己能力跟不上,心里没底,慌得很。”
“干嘛?就想守着这摊子不走了?”赵庭山蹙起眉头,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窗外,“老王啊,你得有点大局观。你不挪窝,后面有能力的年轻人怎么上来?你不升,就等于堵住了下面人的路,这个道理你不懂?”
王志光当然懂,他叹了口气:“我知道啊,赵局。您说的是小陈吧。说实在的,以他立的这些功劳,别说去支队了,就算直接调去省厅总队,我看都绰绰有余。”
“问题就在这儿!陈彬同志太年轻了!今年才刚满22岁没多久。
功劳太大,升得太快,对他未必是好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徐家兄弟案的个人二等功,碎尸案后去燕京研学,这明显是上面在重点培养,你也是公安系统的老人你不会不懂吧?
接着在燕京又破了白家沟女尸案,顺藤摸瓜打掉一个拐卖团伙。
南理工投毒案,那可是救了成千上万师生,个人一等功!
再加上这次漂亮地破了全省刑侦一号案……
他才22岁啊,这势头,连我都觉得吓人。
如果我们不是当事人,就这履历摆出去,谁信啊?
直接去总队?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和游总女儿现在打的火热,直接去你就不怕有人说闲话?
而且邴高远和周忠安肯定也舍不得放这根好苗子,咱们城西分局也还需要他顶一阵子。
但如果现在让他去支队,资历太浅,就他一个人过去,无根无萍,支队那边人际关系复杂,他那个性子,又只知道埋头破案,到时候被人排挤、穿了小鞋怎么办?
谁还能像在分局这样护着他?
咱们城西分局未来几年,还指望他养老呢!”
王志光听完,哑然失笑,无奈地摊摊手:“合着绕了半天,就我这个副支队非去不可了呗?用我的调动,给小陈腾位置,也给他再争取点成长的时间?”
“不然呢?”赵庭山反问道,带着点调侃,“咋了,王志光同志,是你这个副局的位置镶金边了,还是大队长的椅子是宝贝?拿市局副支队跟你换,你还不乐意了?”
王志光连忙摆手笑道:“那倒不至于,赵局您别挤兑我了。为人民服务,在哪都是干革命工作。我就是觉得……这调令真能这么快?这都快阳历年底了。”
赵庭山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嗯,内部流程走完,正式调令估计得年后了。应该会和这次的表彰大会一起宣布。你就利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把手头的工作,特别是刑侦大队这一摊,好好梳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