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嘴在吮。
他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退。然后挺腰,就着湿滑的汁水往里顶。她痛呼一声,浑身都在打摆子。
“苏苏乖,忍一忍。”他呼吸彻底乱了,像有头欲兽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才没有一下贯穿她。他当然可以那么做,甚至想过。可到底疼她,不愿真弄伤她。
他磨得她里面像发了大水,越来越湿,越来越软,绞着他往更深处吞。
终于,全进去了。
“疼吗?”
“不疼……就是好胀……师尊,你动一动,好不好?”
他低笑一声,像在笑她的不知死活。
然后他动了。
再没有半分留情。抽出去一小截,再重重顶进去,正撞在她最深处那团嫩软的地方。
她一下子叫出来,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他听着这声,眼底更暗,动作更沉更重。
“师尊……慢点……”她穴里头的水越流越多,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打得湿滑不堪,每一下顶弄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又响又浪。
“方才不是要孤快些?”他低喘,动作半分不减,像在罚,又像在奖励。
她哭叫着喊他,声音越来越小。他把她翻过去,又让她跪趴在榻上,后腰被他按得塌下去,臀翘得高高的。
那根东西一下子从后面重新顶了进来,比方才更深,顶的她喉咙里都一颤。
“舒服吗?”他手掌绕到她前面,覆住那团晃动的软肉。她答不出只哆嗦着点头。
他弄得更凶了。整个房间都是肉体拍击的水声,混杂着她断续的娇喘。
“苏苏,你喜欢这样对不对?”他附在她耳边低语,低沉的声音像一条蛇盘在她颈边。
她不答,他便往深里一顶,顶得她尖叫一声。
“回、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磨。
“喜,喜欢……”她被逼的没法,小猫叫春似的声音让他又满意了几分。
之后他再也没收敛。像要把这数日的克制,这整夜的隐忍全数还给她。
他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像要把她撞穿。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花穴里头阵阵痉挛,整个人要被他干化了。
“师尊……我要,我要……”她手在榻上乱抓,什么都抓不到,全身都绷着。
“嗯……要什么?”
“要,要那个……”她其实自己也不清楚那是什么。
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快要把她吞没了。
他懂了,悄悄将手绕上交合处上面那粒小核,轻轻一按。
“嗯哈……啊啊……!”
她浑身一僵,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穴里疯狂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他覆在她背上,同样喘得厉害。不过两人还连在一起,他正在被她里面一阵阵的余韵绞得发紧。
“师尊……”过了许久,她才找回一点细哑的声音,“我是不是……被你治好了?”
他闭眼,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她身上染着他的莲香,混着情欲的味道。钻进他鼻子里,像最后的催情散。
他撑起身,看着她在他身下一塌糊涂的模样,笑了。
“还早。”他说。
“……啊?……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