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来都是烫的。
朝雾在用锄头挖地种菜,结果前一天栽的,第二天就晒死了。
胡玉婷嗑着瓜子路过。
她身着一条轻盈的淡粉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头发挽起来用鲨鱼夹固定。
身材愈发苗条,风韵犹存。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外面扯着嗓子喊。
“天嘞,谁教你这个季节种萝卜的,瓜娃子,热得人都受不了,它们肯定也不成了嘛,还得过俩月再种啊。”
朝雾迟疑的望了望她,默默把萝卜籽收起来,换了一样。
胡玉婷都准备走了,看少年的动作惹得她瞬间血压飙升。
她扶着额头进院子。
“一个坑么洒两颗丝瓜种子就行了嘛,你撒那么多它不容易出苗。”
朝雾的脸上沾了泥巴,小花猫似的。
胡玉婷撩起裤腿,“算了算了,你让开。”
她手脚麻利,拎起锄头三两下就栽完了还盖了土。
“愣着干嘛,浇水啊。”
“哦。”
朝雾捉了只小鸭崽递给她,当做答谢。
“嫂嫂,谢谢你。”
女人撩头发的手顿住,眉目怔怔,她撇过头,蓦地失笑。
“切,不要,你自己养吧,还有不会的就来找我。”
她摆摆手走了。
农村糙汉捡来的漂亮小老婆39
家家户户炊烟袅袅,该做饭了。
朝雾腰上系了条粉色的围裙,洗了小青菜。
蹲下。
拿着火柴点燃,送进灶炉里面,烫到了手指头。
“嘶……”
他忙碌了好一会儿,可能是木柴还没彻底干燥,又熄灭了。
进屋去找创可贴。
等他出来回到厨房,小小的火焰正在燃烧。
少年皱眉思索,难道自己刚才点着了?
他最近记性不太好,经常会出现这样思维错乱的时候。
比如前一天明明困得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却发现被子好好的盖在了肚皮上,鞋子也被脱掉。
他怀疑自己得梦游症了。
村长给了朝雾一只肥壮的母鸡用来下蛋吃,结果扑扇翅膀从屋里跑出来。
吴跃路过又帮他逮回去,留下来吃了顿饭。
时光匆匆,夏季结束。
十一月份来临,温度渐低。
朝雾早上起的晚,有时候懒得吃饭干脆在被窝里蜷到中午。
王老头喝醉了酒,靠在院子门外,要不是被锁着他就闯进来了。
许久没刷的满嘴黄牙看着就挺恶心,牙垢糊满,还冒着浓郁的酒气。
凌霄不在了,他胆子很大,想把之前挨的打给报复回来。
“小可怜,不如跟着我混吧,给我暖被窝就行,别的都不用你操心。”
王老头喝多了酒站不稳,倚靠在门上,使劲拍打。
朝雾被他吵得从被窝里面钻出,与此同时端了盆冷水,隔着门狠狠泼出去。
漂亮的眉头紧紧蹙起,“滚,老变i态。”
寒冷的天气里把人冻得瑟瑟发抖。
王老头哆哆嗦嗦着踹门,借机发酒疯。
“有本事你打开,看我不得你哇哇叫!”
朝雾抿了抿嘴巴,回屋不理会。
老家伙气上心头,裤腰带一解,腥臭的黄色液体堆在门口。
朝雾被恶心坏了,拿扫把转身,人早就跑了。
心里一阵反胃,“神经病。”
不到一周。
王老头死了,据说是喝醉酒滚到河里淹死的。
他没什么亲人,潦草下葬。
胡玉婷也不哭不闹,仿佛和她没关系。
朝雾听到这个消息时,只觉得是王老头作恶多端的报应。
秋季结束,寒风凛冽。
清晨时分,玻璃上凝结了一层霜。
天气愈发寒冷。
水管结了冰,没办法用。
干脆去打井水,朝雾从屋里拎着空桶出来,拴上绳子。
摘掉毛茸茸的手套,是小芳姐送来的,挺保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