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那双桃花眼便微微上挑,眼尾勾出一抹惑人的弧度,更媚更美。一举一动,皆是风情,皆是勾人心魄的韵味。
萧北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就那样站在暗处,盯着那张在月光下愈发惊心动魄的脸,像一头午夜觅食的饿狼,盯上了心仪的猎物。
片刻后,他大步径直逼了过去。
沈玉最先发现了他。原本欣喜的小脸,在看到萧北靖的瞬间便紧绷起来,小身子往沈元白身后缩了缩。
“爹爹,”小家伙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本能的警惕,“孩儿不去尚书房读书。”
沈元白心头一酸。
为了逃出这座囚笼,他不得不将小家伙一同拉入棋局。可看着儿子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他满心皆是心疼。他低下头,在沈玉软软的小脸蛋上轻轻亲了亲,柔声安抚道:“他不是来寻小玉玉去尚书房的。”
话音未落,一道带着斥责的声音便幽幽砸了下来——
“这般晚了,还带孩子在外逗留?”
萧北靖走到近前,目光在沈元白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沈玉身上,眉头微蹙:“孩子正值长身体,需要早入睡。”
说罢,他冷声吩咐:“来人,将殿下送回东宫。”
沈玉提着小竹篮,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转。委屈巴巴地跟沈元白小声呢喃:“爹爹,孩儿好讨厌他,什么时候您能带孩儿离开这里啊?”
很快了。沈元白在心底默默回答,却不能宣之于口。他抬手疼惜地揉了揉沈玉的发顶,温声道:“明日爹爹早些带宝贝来摘樱桃。宝贝去睡吧。”
他俯下身,凑到沈玉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的意味,又说:“爹爹待会回东宫陪宝贝。”
沈玉的眼睛亮了亮。他乖巧地点了点小脑瓜,也神秘兮兮地凑到沈元白耳边,小声说:“爹爹不见不散噢!”
说完,小家伙提着小竹篮,乖乖跟着内侍离去。
沈元白立在原地,怔怔望着那道小小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夜色深处,看得心疼,看得恍惚,竟全然忘了身后还立着一人。
直到——
身体骤然被野蛮地束缚进一个滚烫有力的怀抱。
情深与折磨同归
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他的肋骨勒断,箍得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元白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阵掠夺性的吻便重重砸落下来——唇齿间尽是撕咬、拉扯与吸吮的狠戾,毫不留情地反复蹂躏着他的唇瓣,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与此同时,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从身后粗鲁地探进了衣内,像一条灵活游蛇,顺着脊背一路向下。
沈元白身体狠狠一哆嗦。
他没有料到,萧北靖此刻会对他做这种事。
一阵愤怒涌上心头。方才在御书房说的那些话,都是鬼话不成?
“萧北靖——你就是个流氓、无赖、变态!”
沈元白愠怒交加,痛骂出声,满心都是抗拒,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落在萧北靖身上,不过是一团棉花撞向磐石,连一丝波澜都激不起来。
萧北靖被骂得心头火起,戾气翻涌。
他殷红的唇瓣恶狠狠地贴在沈元白耳边,齿尖轻碾,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好!好得很!朕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流氓,什么是无赖,什么是变态。”
话音落,他猛地一旋身,强硬地将沈元白反手按趴在樱桃树下。
地上的石子硌得沈元白生疼。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衣裳便被猛地扯开——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御花园里格外刺耳。
萧北靖心绪复杂至极。
不见他时,已是下定了决心,定要杀之而后快;可一旦见了面,便不想杀了,幸好浔叔叔叮嘱,不许他乱杀无辜。可沈元白本就不是无辜之人,是罪人,是仇人,他活着,便该受罪,该被他肆意凌辱、日夜折磨。
萧北靖这次急色得厉害。许是两日未碰沈元白,体内蛊毒作祟,那股欲望来得汹涌而猛烈,烧得他理智全无。
那一瞬间,疼得沈元白手指死死抠进地上的泥土中。指尖用力到泛白,指甲缝里嵌满了湿冷的泥,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只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痛骂:“你就是个畜生……只有欲望的畜生……令人作呕……”
萧北靖听见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