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的界限。
这份转变为何他无从得知。
不。
他知道。
他只是在无法与她见面的日子里便深深的思念她。
回忆他们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趴在辅导书上睡着时,脸颊压出的弧度,嘴巴微微嘟起,天使一样的面容。
醒来时懵懵懂懂的发呆。
阳光又明媚的对他说“请不要舍弃自己,加倍努力的活下去吧”。
送给他御守。
一起玩年糕店的过家家。
察觉到他状态不好会突击检查,见他被吓到又会露出狡黠的笑……
一幕幕,一帧帧画面。
连她扮演乙骨忧太,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他都细细的回忆过,一点一点在记忆中把她的乙骨同学的外貌剥离,还原出最真实的她。
仅仅回忆,七海建人仍然会在某一瞬间动摇。
何况能够与她近距离相处的五条悟呢。
阴郁黑色吞噬的夜晚,一墙之隔便能感受到她浅浅的呼吸。
敲击墙壁的声响也能是他们彼此之间独特的暗号。
他们也一起玩过家家酒吧。
五条先生那么跳脱的性格,一定会毫不吝啬的配合她玩。
……比他要放的开的多。
这么朝夕相处,不亚于在快要渴死的人面前放一杯甘甜清爽的纯净水。
怎么能抵抗呢。
怎么抛弃求生本能去抵抗生命的奇迹。
七海建人想不出。
他无意苛责五条悟,只是看着他们相处,略有几分羡慕。
比普通家人还要亲密的争论。
五条悟:“说好开车来呢,竟然是脚踏车吗?”
森琉璃:“脚踏车也是车,不要小瞧它,老师再这么恶劣的态度我就不让你蹭车了!”
五条悟:“我的腿今天说不出的委屈。”
森琉璃:“腿会说话就麻烦了。”
“……”
这种吵吵闹闹的日常也会让人羡慕。
七海建人心想,大概是他永远无法达成的相处模式了。
“七海。”
七海建人从思绪中回神,看向呼唤他的少女。
她一如既往泛着朝气蓬勃的笑意,像春天那样甜美。
“你还好吗七海,感觉你最近心事重重呢。”
七海建人推推墨镜:“我没事。”
森琉璃想伸出手去触碰他略显疲惫的灵魂,一时间又觉得随便碰触有些亵渎,无从下手,掩饰尴尬的拍拍悠仁的脑袋:“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或者做其他什么事都可以,要开开心心哦。”
七海建人:“……”
虎杖悠仁:“……”
五条悟都愣了下。
森琉璃严谨,“我在和七海讲。”
七海建人也严谨回答:“那应该碰触我才对吧。”
森琉璃:“抱歉,我只是在担心冒犯到你。”
尽管她已经用嘴巴冒犯过他了。
七海建人:“请不要有这种担心。”
于是森琉璃踮起脚摸摸他的脑袋,“七海,请不要让我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七海建人:“……嗯。”
快要三十岁了,竟然还被她当做小孩子一样安抚。
给了他坚硬无比的支撑。
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禅院直哉的诉求是被摸头。
七海建人又一次保证,“请安心,森同学,我会的。”
森琉璃挥挥手,给七海和悠仁道别:“那我们走了。”
她骑上自行车,歪歪头示意五条悟坐在后座。
五条悟的腿好委屈。
“琉璃,脚没地方踩。”
森琉璃:“坚持一下,我会努力骑回去的。”
七海建人为五条悟的腿指了条明路:“五条先生,附近有地铁口。”
五条悟充耳不闻,小学生春游般兴奋,“出发出发!”
森琉璃努力蹬着自行车离开了。
因为没地方踩,五条悟的腿只能尽可能的向前舒展。
坐的不是很舒服。
一路上还收获了不少路人诡异的目光,五条悟找话聊,“好多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