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眼角流泪,“哥哥……”梁元贞细弱的搂着人的脖子说道,“轻轻的,哥哥轻轻的。”
谢渊了解梁元贞,知道梁元贞的限度,这才只是刚开始。
很快梁元贞的声音变了调。
翌日晨起时,谢渊罕见的带着一个牙印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中。
不用说一定知道这是谁的,就连没有经历过人事的陈平看见脸都黑了,疯狂朝人翻白眼,能让梁元贞咬出一道血印,定然是将梁元贞欺负狠了!
狗东西!
谢渊无视人的愤怒,将开春的事宜布置下去,他便要回去去看他的妻儿。
梁元贞昨天晚上确实是被欺负的狠了。
此时还抱着梁榭睡得安稳,梁榭已经脱离了小包被,肉乎乎的枕在梁元贞的手臂里。
不知道醒了多久,此时睁着眼睛乱转着,看见父亲进来,抬眼看了一下,又转了回去看向安睡的母亲。
小小的梁榭在还没有审美的时候,就觉得母亲很美丽,这件事直到梁榭第一岁的时候被他验证。
梁榭的周岁抓阄大典上,当着皇室宗亲的面,一如梁元贞当年扑向谢渊那般,扑向了自己的母亲。
然后第一次张口当着众人的面喊了一声“娘”。
堂下众人被这一声娘惊的面面相觑,他们早就知道梁元贞这胎分明不是天女所赐,而是此时一起与他们坐在堂下的风头无两的谢家小儿所生。
小孩子都是咿呀学语,能说什么话定然是大人教的,谁能想竟然连演都不演了,什么娘?这可是当朝太子!
众人都慨叹这大梁若是落在梁元贞手里,他们这些大梁宗室以后不知道要凋零成何等模样。
不参与政事就算了,瞧着是痴了,被那谢家小儿蛊惑的痴迷了!
可是又能怎么办,前一个想要反的靖王父子还不是被人取了首级挂在城门上,死的这样惨,此时谁敢动,谁敢反。
寄人篱下就要有这样的自觉,不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吃着老本就行了。
大家都看出来谢渊做的就是梁元贞的主,不出所料往后还得做他们的主,能过一天富贵日子就过一天富贵日子罢了。
梁元贞简直被自己儿子哄的心花怒放,父子两个一个赛一个的会哄人。
梁元贞好像有点能明白当时哥哥的心境,看到这样宝贝舍弃所有金银权柄只爬到自己怀中,梁元贞真的什么都愿意给。
小梁榭好会撒娇,扒着梁元贞的毛领要去亲梁元贞的脸,梁元贞费力的将手臂里的梁榭抱的更高。
梁榭便像是小狗一样将口水糊了梁元贞一脸,惹得梁元贞莞尔。
谢渊一向是对这个抢他宠爱的儿子没有什么好脸色,已经在想着等梁榭大一些便将梁榭扔到军营里头历练,少占用梁元贞的时间。
这想法梁元贞是一点不知,男人至少在表面上过得去,为了不让他伤心,谢渊在他面前有所收敛。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度过了第一年。
梁榭的周岁宴是在冬日,今年虽然不坐月子,可是为了不让母子两人有一点闪失,殿内还是烧了足量的火炭。
晚上梁元贞脸上嫌干,坐在镜子前面抹脸油,一年的时光叫梁元贞恢复如初,梁元贞看着镜子的人实在是满意极了!
不胖也不瘦,正正好的!
谢渊从书房议事回来,路过透气而开的窗边,停下来在昏暗中看了一会梁元贞。
窗中的人眉眼如画,长发披在瘦削的肩头,清冷冷的。
谢渊知道这如玉的身体是有多柔润,他大步跨入殿内,梁元贞恰好起身回到床边。
梁榭正在床上和小猫玩,其实根本算不上玩,因为是他单方面的欺负小猫。
梁元贞看见一个肉墩墩正在在床上急速爬行,一直在追着前头的小猫,等梁元贞仔细看去,才发现这是梁榭在追着小猫的屁股咬!
猫猫吓坏了,四条腿都跑不过一个爬的,直到梁元贞撩开帷幔,才慌里慌张的跳到梁元贞身上躲过了一劫。
看见是梁元贞来了,梁榭立刻仰面躺在了床上,露出吃的鼓鼓的肚皮,四脚朝天的一副讨抱的样子,很天真很乖,梁元贞都疑心自己刚才是看错了。
可是身上的猫猫还在喵喵的叫唤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梁元贞只能先安抚心里受伤的小猫咪。
这一幕也被身后的谢渊收入眼底,床上的人再装也装不过他的眼。
这是随了谁的根?
梁元贞哄完小猫哄小孩,谢渊冷冷的扫了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