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这个东西,总是备着的。”
就算是忘记了,收集物资的时候还是下意识会准备好这些。
本来还因为沈听迩亲他而暗爽的韩肃在听见沈听迩的话后,脸却一下子拉了下来。
什么叫总是备着的?
他以前可从来没有用过这些,所以沈听迩说的‘总是备着’说的是那个死去的男人吗?
“韩肃?”沈听迩拉了拉浑身散发着冷意的男人,“你怎么突然……好像有点不高兴?”
“高兴不起来。”韩肃冷笑,“你倒是爱他。”
沈听迩歪了歪脑袋,嗯?
“不是饿了吗?”韩肃绷着脸,“我给你做吃的。”
“嗯……”沈听迩拉住了韩肃的一根手指,“你的手上好多伤口啊。”
“很难看。”韩肃下意识准备攥拳,“你不要看。”
“不难看。”沈听迩轻轻地摇头,“韩肃,你怎么样都好看,我都很喜欢。”
韩肃的心跳骤然紧缩,仅仅一瞬后跳得极快,喜欢……沈听迩说的是……喜欢。
喜欢他,喜欢的是……韩肃吗?
韩肃不由握住了沈听迩的手,他小心翼翼地又怕自己粗手粗脚的把沈听迩握疼了。
二人来到了沈听迩的住所,一室一厅的屋子,不算很宽敞,但是在末世这样的世界里,有这样的住所已经很不错了。
沈听迩跟在韩肃身边,“下面条吗?现在已经不早了,明天还要出去,现在不需要太麻烦了。”
韩肃低低地嗯了声。
沈听迩问,“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
韩肃开了火,烧沸水的时候看向旁边眼巴巴看着锅子的沈听迩,唇动了动,许久才问,“我和你老公……很像吗?”
“啊?”沈听迩茫然抬头看向韩肃,“你和我老公……”
很像吗?
你们就是一个人。
可是这样的话肯定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一旦被快穿局监测,或许他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沈听迩微微抿唇,他思考着如何给韩肃暗示,薛凛和周崇都能察觉到的事,给韩肃暗示之后韩肃肯定也能想明白吧?
这样想着沈听迩慎重开口,“你们除了脸不一样,其他的所有几乎都一模一样,不管是身高身形还是——”
“好了。”韩肃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沈听迩一愣,随即弯眸,他就知道,韩肃肯定能更快理解的,“你知道就好了……你怎么看起来好像要哭了?”
韩肃死死地盯着沸腾的面条,眼睛被沸腾出来的热气熏得眼睛难受,他原本还以为沈听迩是真的忘记了那个死男人……是真的对他不同,结果呢?结果只是把他当做那个死男人的。
把他当替身,甚至还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沈听迩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他,从来都不是他。
“韩肃?”沈听迩担忧地拉了一下韩肃的衣服,“你怎么了?”
“……”韩肃把面条捞起来,面无表情地擦了一下眼睛,“热气熏到了。”
“可是……”沈听迩跟在韩肃身后转悠,“你看起来不像是被热气熏到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问这句话的时候,沈听迩甚至还有点期待,是不是因为想起了什么所以才想哭?要不然按照韩肃那个硬汉设定,怎么可能会哭?
韩肃根本就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设定啊。
可是现在……
“我想起什么?”韩肃把浇头淋上去,没有抬头,“……你和你老公怎么认识的?”
沈听迩的眼睛微亮,韩肃问这个,是不是真的想起了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沈听迩斟酌着怎么说才不引起快穿局的注意,“一开始我们算是包办婚姻的先婚后爱吧,然后我有了点名气,你——我老公来应聘了我的保镖……”
“保镖?”韩肃脸色难看,“那个赵嵩……”
“赵嵩不是我的保镖。”沈听迩连忙摆了摆手,“你可别胡思乱想,他是受邀护送我来a市基地的,跟他半点关系没有,我的保镖只有老公一个人。”
这句话并没有让韩肃难看的表情好起来,相反,韩肃那张脸看起来更沉了。
看起来不像是生气,反而像是另一种情绪,尤其像是……
“你……”沈听迩靠近韩肃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是不是想到什么要和我说?”
韩肃闭了闭眼,沈听迩这些话会是在告诉他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