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请夏清和公子吟却扇诗。”
他们过来时,司仪就把流程跟他提了一遍,这个却扇诗也在其中,夏清和记忆惊人,看一遍就记住了,怕出错,他还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确保万无一失。
“莫将画扇出帏来,遮掩春山滞上才。若道团圆似明月,此中须放桂花开。”
林栖梧把自家弟弟从门上撕下来,“到你了,快进去。”他手里拿着一把纯金打造,镂空雕花,镶嵌着红宝石的团扇。
林听雨帮弟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大门打开,林风眠一脸茫然,接下来要干嘛?也没人告诉他呀。
林知夏一把捂住脸,“妈和兰姨实在太宠眠眠了,结婚当事人,却一点也不知道结婚流程。”
林风眠冲夏清和眨巴着眼睛,老夏,接下来要做什么?
夏清和站在十几米开外,同样眼巴巴的,不动如山。
林风眠:“……”你干嘛不戴眼镜,现在好了,都接收不到他的求救信号。
铁哥们的爱如山体滑坡,没爱了。
林栖梧弯着腰走到台下,“向前走。”
林风眠小小地哦了一声,团扇往胳膊下一夹,大跨步向前走了两步。
“小碎步。”林栖梧都没眼看了。
旁边发出细小的笑声,林栖梧转头瞪过去,笑声瞬间消失。
哼,我弟就算出错了,也轮不到你们嘲笑。
转回去看林风眠时,又恢复了温润如玉谦谦公子模样。
林风眠听劝地收紧步子,缓缓走向夏清和。
林栖梧弯着腰,随着林风眠的步子移动,“没错,就是这样,保持节奏,不要快,呼吸放平稳,慢慢来,想想你累了困了,走路的样子,保持那样就行。”
夏清和看着越来越清晰的林风眠,不由地松了口气,他的眠眠每向他靠近一步,他的心脏就没来由地快一拍。
直到他走到跟前,他的心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情不自禁地在林风眠靠近他时,低低地喊了一声,“眠眠。”
林风眠瞪他,“你干嘛不戴眼镜?我刚向你求救,你都看不清。”
夏清和:“穿这衣服,戴眼镜不搭。”
林风眠:“……”全世界,夏总包袱最重。
“别生气了,要拜堂了。”
“好累呀。”
夏清和看了他一眼,“笑累的吧?”
林风眠大大方方承认,“是呀,你抱只鸭子行礼,好好笑。”
夏清和也跟着笑了,“但你美得我心脏病都要犯了。”
林风眠得瑟一甩眉,“那必须呀,我这身行头,起码十个亿。”
“不止,五十多亿。”夏清和轻描淡写道。
“啧,行走的五十亿。”林风眠打趣自己。
站在两人身边的司仪:“……”突然很想撂挑子不干了,呜呜。
顶着两人聊得正嗨,司仪旁若无人地继续流程,“一拜天地日月,感四时更替造化恩。”
夏清和提醒林风眠,“弯腰。”
林风眠一弯,幸好夏清和听到了风声,偏了一下,这才没让两颗脑袋撞一块。
拜完第一拜,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移。
后面的二拜,夫妻对拜,总算没出错,夏清和相当满意。
环节一个接一个,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林风眠已经累得不行了,全程靠在夏清和身上,直到夏清和给他戴上一枚山茶花的婚戒。
司仪:“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夏清和等的就是这一刻,林风眠想躲,没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夏清和的帅脸在眼前放大,贴上了他的唇。
台上台下一阵起哄声,夏清和吻得更起劲了,撬开林风眠的牙关,长驱直入。
林风眠被吻得全身发软,夏清和的手臂紧紧箍着他,让他紧贴着自己。
直到司仪清了清嗓子,夏清和这才松开,顺带不悦地瞪了司仪一眼。
司仪:“……”我也不想打扰你啊,问题是底下一群人等你开席呢。
等落座吃上饭的时候,林风眠已经闭上了眼睛。
夏清和坐在一旁,一筷子一筷子喂他吃饭,“眠眠,吃饭,要不晚上要饿醒了。”
一听这话,林风眠张开了嘴。
夏清和赶紧塞一筷子牛肉进他嘴里,吃高蛋白耐饿。
白允和没有想到,他的位置竟然是跟白清婉坐在一起,像刻意安排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