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眼底浮起折磨到了高明华的快意和疯狂,嘴边勾着满意的笑,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他的脸上,细尘飘浮,像站在阳光下笑容灿烂的人皮魔鬼。
叭地一声,那边挂掉了电话。
沈怀瑾顶了顶腮,扫过那些短信,眼底幽光一闪而过。
蛇蝎美男
九月中旬的京市,夏风阵阵,知了声嘶力竭,操场的哨声传到宿舍楼里,隐约可听。
湿润的头发紧贴额头,眉眼间尽是疲惫,掀开洗衣机顶盖,并没有看到江离的衣服,轻喘了口气,眉头轻蹙地扫过挂在阳台,随风摆动的衣服,江离与其他两人的衣物混杂着晒在一块,不分彼此。
沈怀瑾伸手抓住晒衣杆,将江离的衣服挑了出来,与其他两人的分开,留出一大段间隙。
这才满意,开始洗自己的衣服,此间,寝室门响起敲门声,节制有礼。
沈怀瑾打开门,是他们班的辅导员,李景茹,30岁,扎着低马尾,淡妆轻描,有种知性美。
李景茹见到沈怀瑾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看到他脸上仍旧没有消下去的青肿,眸底闪过一丝心疼。
“李老师。”沈怀瑾礼貌地让她进来,敞开大门,并没有关上。
李景茹心里叹了口气,看了眼门外,确定宿舍楼确实安静,学生都去了军训,这才开口,“你妈妈打电话找我了。”
说完担心地看向他,发现他似乎并不意外,也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
上次高明华被请到办公室协商处理的时候,她也在场,也算是当事人了,高明华对着沈怀瑾歇斯底里,转眼对着众人又端庄优雅,精分得她想逃离这种人。
可身边的这个才19岁的男孩,与这样的人生活了整整十几年!逃不掉,躲不开!只能硬生生受着!
“她是想学校给我单独安排一间宿舍。”沈怀瑾用一种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气,平铺直述。
李景茹既诧异又觉得理所当然,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心疼,到底经历了多少事,才让沈怀瑾这么了解自己的母亲,也对他所面临的无解局面心疼,原生家庭的痛苦将陪伴人的一生,也影响着人的一生。
“我已经告诉她,学校资源有限,并没有独立的宿舍可以安排,而且大一的新生也不允许在外租房。”李景茹没说的是,高明华拿着国家法律跟她摆明车马,一条一条去反驳学校的规定,沉着又冷静,有备而来。
根本就没有一点对着自己儿子时歇斯底里的样子,但是吐出来的有理有据的话,却令人心里发凉。
“你放心在这里住着吧!你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成年人,没有人可以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你的身上,但是你这个条件也不符合学校的贫困资助。”
“老师想了想,或许你可以走企业资助通道,每年的五月,学校都会召开企业资助大会,到时候会有许多企业过来学校与学生签定定向资助合约,到时候你可以去试试。老师以前也是京大的学生,知道很多人会在校园网里发布招聘,有些请家教的,正好你刚高中毕业,技巧还在,带高中生的话,肯定不在话下,就当是种生活体验。”李景茹句句不提钱,句句不离钱,但听得沈怀瑾相当舒服。
夏日的阳光落在沈怀瑾的眉眼发梢,给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浅金,朦胧不真实。
沈怀瑾眼睑微低,注视李景茹,认真听着。
李景茹知道他听进去了,继续道:“你们这个年纪的男生,很多时候容易冲动行事,经常忽略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只在意一时情绪的满足,老师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慎重考虑,不要被一时的困难打倒,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能来京大上学,是你12年来的努力,请不要轻易地放弃,学校不会坐视不管的,有困难一定要跟老师说,老师能帮就帮,老师帮不了的,还有学校。”
细小的灰尘在阳光下浮游,李景茹感觉站在光中的沈怀瑾似乎凝实了些,不再是明明人就在眼前,却像摸不着般不真实。
“我看你跟寝室里的同学相处得都挺好的,相信他们也很乐意在这四年里跟你当同学,啊,想起来了,你们宿舍还有一位历史系的男生,哈哈,我可是听他们辅导员说了,是个相当漂亮的孩子,漂亮得想套麻袋带回去藏起来呢!他是不是睡你上铺?”
提到舍友,沈怀瑾脸色是缓和了一些;提到江离,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哟,原来漂亮的孩子也不喜欢叠被子呢!我要去告诉他们辅导员,哈哈!行了,你好好想想,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李景茹一走,沈怀瑾莞尔,看着江离团成一团的被子,他很庆幸,小时候遇见了小太阳般的江离,还有一路走来,一直给予他理解和帮助的老师同学。
昨晚在kfc里,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