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草,这是我的手,谁咬的。”
“一股猪脚味,还这么肥,我以为是猪脚呢。”
特产
那次研学,楚宴没去。
来的这几天,他们去了故宫,看了升旗,游了圆明园,爬了长城走马观花似的,把整个京市逛了一遍,即将打道回府,张健飞也没有见顾洲白给楚宴打过一个视频电话。
就连元向晨偶尔还跟远在深圳的楚宴得啵一下,在这边的经历。
张健飞盯着趴在床上玩手机的顾洲白,发现他在剪辑视频,“我感觉你有点奇怪。”
顾洲白推开这张在京市已经吃得上火长痘的脸,“别靠这么近,你头发上的水都滴我床上了,我哪里奇怪?”
张健飞穿着睡裤,光着上半身,用毛巾擦着头发,“楚宴对你那是一片丹心照明月,可我怎么感觉,你就是那个照沟渠的明月。”
“此话怎讲?”顾洲白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人家元向晨都知道跟楚宴打个电话,你这个被楚宴捧在手心里宠的好兄弟,怎么一个电话也不打,好狼心狗肺的样子,你还是不是人家好兄弟了。”
顾洲白:“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家里的房子租给楚宴吗?”
“知道呀,他单亲家庭,生活困难,这个大家都知道。”
“原来你知道呀,”顾洲白开始阴阳怪气了,“那你还让我打电话,这不是摆明了在人家面前炫耀,人家来不了,我还炫耀,岂不是在人家心里再捅两刀。”
张健飞头也不擦了,“我去,我都没往这方向想,靠,一想到元向晨打着视频电话在楚宴面前得波得波得,而楚宴像个小可怜强作笑颜,让我们玩得开心点,我心脏就痛。”
“元向晨这个傻逼尽干傻事,你怎么不早说,早说了,我就警告元向晨别干傻事了,现在怎么办,视频都打好几个了。”张健飞掏出手机,赶紧把这几天发朋友圈的照片和视频全删了,可不能扎到咱们宴神脆弱小心脏了。
楚宴翻着手机,他和顾洲白的聊天还停留在去研学的前一天,他在问他物理题,整整七天,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能去翻朋友圈,在张健飞等同学的照片或视频里寻找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结果一刷新,出现顾洲白频率最高的张健飞朋友圈,没了。
他皱着眉刷新了一次又一次,仍旧刷不出来,甚至怀疑家里网欠费,断开wifi,用流量查看,仍旧刷不出来,他打给了元向晨。
元向晨还在跟同班同学吹牛逼,接到电话时,懵了一会,“宴哥,找我有事?”
他人已经拉开酒店客房门,走步梯上楼,刚好走到顾洲白他们住的那间门口,就听楚宴客套了一大圈后,问:“张健飞怎么把朋友圈删了?”
“我帮你问问,你等会,我到他们住的客房门口了。”
楚宴屏住呼吸,听到敲门声,很快,张健飞的声音响起,“靠,元向晨你别跟楚宴打视频电话了,小白说你这是在人家面前炫耀,人家来不了,你还炫耀,岂不是在人家心里再捅两刀。”
元向晨:“”你说晚了,而且你再加了两刀。
“宴哥。”元向晨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张健飞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地震,靠,不会吧。
元向晨对他沉重地点了点头,两人就如木偶地站在门口对视,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喂,你们还在吗?”楚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两人头一偏,断开视线,“宴哥,找我什么事?”
元向晨代答:“你怎么删朋友圈了?”
张健飞瞪他,你说我为什么。
元向晨联系上下文,懂了,楚宴也懂了。
小白真的真的真的好温柔,又细心,怎么能不让人喜欢呢。
可他真的没有脆弱到不去研学就感到伤害,他只是遗憾不能跟小白一起研学。
“行了,没什么事了,我挂了。”有了这一个意外收获,楚宴一扫这七天的低气压,音调都轻快了不少。
张健飞不知脑补了什么,脱口而出,“小白睡着了,等他醒了,我叫他给你电话。”
“好,谢谢。”
视频一断,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垂头丧气,都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惭愧,元向晨回去就把自己的朋友圈也删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巴车就把他们送去了机场,三个多小时后落地宝安机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