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 粗粗沙沙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脸颊。
紧接着,向下, 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脖颈, 然后缓缓收紧——
是绳子吗?粗糙的麻绳捆住了她。
轻微的窒息感有如梦魇, 笼罩着睡梦中的少女, 少女皱了皱眉头,焦急地状似想要醒来, 可逐渐收紧的麻绳却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麻绳变成了布, 蒙住了少女的眼睛。
直到感受到手心之下,紧促的眉头缓缓放松, 两面宿傩才移开手。
视线缓缓向下,扫过少女柔软纤细的身段, 虽然仍略显青涩, 如同春日初抽芽的柳丝, 但已初具柔软的弧度, 隐约可见日后的风姿绰约。
两面宿傩的目光不含丝毫se yu,一扫而过, 最终凝在少女松散衣领之下,裸露出的那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光是看到这里,牙尖便隐隐泛痒。
撕咬啃噬的欲望不断攀升。
上一次咬食这里的柔软触感至今刻在脑子里, 甘甜香醇的血液也令他记忆犹新。
四手的男人微微附身,将无知无觉地少女从被褥中挖出, 以身作巢,又似巨龙盘踞着珍宝,将单薄纤细的身体环抱在怀里, 四肢手臂紧紧包裹住,密不透风。
成年男性的炙热温度与气息四面八方的围困住玖雾,可怜的女孩难以忍耐地扬了扬脖子,却被可怕的梦魇牢牢抓住,坠入最底端,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两面宿傩像是怀抱婴儿一般,让少女枕着他的手臂。
柔软如云的粉发倾瀑而下。
另两只手轻环着少女的腰与大腿,最后的一只手,握住了少女细白如骨瓷的手腕,带动着轻轻抬起——
最后,手腕被轻贴在了他的鼻唇之上。
淡淡的馨香笼罩鼻尖,但最令两面宿傩蠢蠢欲动的,还是贴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汩汩流动的鲜血。
太弱小了。
两面宿傩感叹地想着。
真可怜。
想要纵情咬破那一寸脆弱的防线,吮干血液,啃尽肉与骨髓,最后再将那细瘦的骨骼嚼烂,吞之入腹。
两面宿傩深吸了两口,浅藏在皮肉之下那鲜血的芳香。
接着,他如同劣等的畜生一般,只会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行动,凑到了少女纤细的脖颈间。
森白的犬齿显露于夜色中,光亮一闪而过。
……
梦魇中,麻绳先是变成了黑布,剥夺了玖雾的视觉,随后又变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紧紧围困住,屈辱地动弹不得,还要被高温烈火炽烤。
紧接着,压在身上的大网变成了粗壮的蟒蛇,在她的身体上紧紧缠绕压迫她,玖雾几近窒息,无力哭喊,最终却还是要被邪恶的大蟒蛇一口咬住脖颈,大口大口地吮吸血液。
少女完全无力反抗。
……
直到第二日天光大亮,万吵吵嚷嚷的暴怒声音将玖雾吵醒,少女才恍如隔世地睁开眼,干瞪着天花板,脑子懵懵的,差点忘记了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又要去干什么。
直到意识缓缓回笼。
少女的第一个想法却是:蛇咬住猎物后不是应该往里注入毒素吗?怎么她梦到的是蛇在吸她的血?
紧接着便摇了摇头,心想,毕竟是梦嘛,无厘头也是很正常的。
“快起床!玖雾!”伴随着气血十足的声音,万飞扑到了玖雾身上。
玖雾偏了偏头,发现旁边的床铺空空:“啊,万姐姐,你起得这么早啊。”
万:“什么起得早!”
提起这个,她瞬间火冒三丈,“今天早上我是被冻醒的!你知道我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哪里吗!”
玖雾疑惑:“不在被子里吗?难道万姐姐你晚上踢被子太严重,滚到床铺外面去了?”
“那也不可能滚到屋外面的石子路上吧!!”万抓狂道。
“再说了我晚上睡觉从来都不踢被子!!到底是谁干的!谁在阴我!”
玖雾也震惊了,缓缓张开嘴巴:“啊……这……”
万完全想不通是谁,她已经抓狂很久了,心里气到不行。是,她是经常因为特立独行的作风和目中无人的态度得罪过许多人,也受到过不少坑害,但却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令人匪夷所思且贱的情况啊!
要说不是人为?
哈!怎么可能!她睡觉老不老实,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再说了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偏偏来到加茂家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