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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虽然没用,但是被人重视的感觉很受用。
“没有,喜欢的。”赵磐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以后有啥东西你自己先拿着,是我陪你玩。”
你才是老板,所有东西都该优先老板,哪又老板迁就陪玩的道理。
杨扶微歪了歪脑袋,他顺着赵磐的话道:“你陪我玩,我也在陪你玩。”
这又不是一个人的事,陪伴本来就是互相的。
陪老板这三个字像是固定生成的代码一样牢牢刻在赵磐的基因里,他日日夜夜重复这一件事,他时时刻刻给自己洗脑,早就习惯了陪别人,都忘了还有被人陪这一回事。
见赵磐在走神,杨扶微扯着他的手腕晃了晃,“赵磐,我们今天把做好的药品和食物往船舱里搬一些就下线吧。”
冰冷的手环逐渐被体温焐热,赵磐垂眼看向杨扶微拉住自己的手,他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体温这么高了。
“嗯。”
游戏里搬运道具比现实简单得多,一份份收进背包,再放进船舱就行,不消耗体力,只看背包的位置够不够,搬运的过程也相当惬意轻松,两人还有功夫闲聊。
“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周末比赛啊。”
赵磐比杨扶微更早看到那份比赛报名表,上头比赛规则和报名时间都写的清清楚楚,可他怕他说漏嘴了,只能装作不清楚。
“不记得了,你说过吗?”
装傻,杨扶微在心里嘀咕,“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就是这周六,周六你有什么安排吗?”
赵磐心想,杨扶微总不能要这周六见面吧,如果真是这样,他得胡诌个理由拒绝。
“周六还得去趟医院复查吧。”
不知道赵磐的复查是真是假,但是赵磐可能不来观看比赛,作为赵添的堂哥肯定会来的。
杨扶微也没有着急拆穿他,“那我回头告诉你比赛结果。”
赵磐的角色呆呆地点了点,杨扶微估摸着赵磐想办法搪塞自己,他话锋一转,问道:“赵磐,你会来偷偷看我吗?”
海风一过,赵磐能感觉到炙热的眼神在追逐着他,他慌不择路,本能想逃,没想到刚好撞上杨扶微的目光,让他避无可避。
“你会来吗?”杨扶微学聪明了,赵磐喜欢回避,同样的问题,他就不厌其烦地多问几次,总能等到赵磐的回答。
不一定三个字卡在赵磐的喉咙,他无法拒绝这张脸是他下意识的反应,但是意识到自己给了杨扶微太多模棱两可的回答,他觉得他该坚定一点的。
“不会。”
杨扶微不信,赵磐肯定会来的,赵添的堂哥肯定会来,他不会偷偷来看,他会光明正大地来看。
“好吧。”
赵磐有点意外,因为他以为听到自己的拒绝,杨扶微多多少少是会有点失落的,可杨扶微的表情很坦然,很平淡,不是像妥协,是瞳孔里藏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和一闪而过的光。
他觉得杨扶微和之前不太一样,可这样的不一样太细节,他能隐约察觉到,但是又没办法具体到某件事上。
这让赵磐有一点点不爽,没有拿捏到杨扶微的不爽,杨扶微有点超出他掌控的不爽。
这种不爽一直持续到两人下游戏,赵磐躺在床上还在复盘,他双手绕到后脑勺,双眼空洞地看向天花板,他总觉得他跟杨扶微之间变得有些奇怪,具体是哪儿奇怪,他说不上来。
分明先前因为杨扶微误会他俩在谈恋爱的事情闹得那么不愉快,自己信誓旦旦说要还清游戏仓的钱,和杨扶微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原本走神的赵磐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什么一刀两断,那不就默认他俩有什么了吗?什么叫一刀两断啊?那不就建立在暧昧的基础之上?顶多算是绝交!
可现在他不光和杨扶微没有彻底绝交,两人的联系仿佛比先前更加频繁,更加自然,更加让杨扶微游刃有余。
赵磐死活想不通,他翻了个身,侧身躺在床上,视线停留在窗户的边缘,是不是因为自己钱没有还清的缘故,正所谓藕断丝连,就是他俩现在的状态。
藕断丝连?
赵磐眼神像是打了双闪一般,心虚到不停地眨眼,这词怎么比一刀两断还要暧昧不清,杨扶微那小子脑子不清醒就算了,怎么连他自己也会这么想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