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舵一边笑着,一边很自然地从他背着的那个小包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一个熟悉的、小巧的绿色玻璃瓶——风油精。
“行了,别挠了,越挠越肿。” 他拧开瓶盖,一股浓烈清凉的气味立刻飘散出来,“到旁边那级宽点的台阶上坐下,我给你擦擦。”
他指了指上边一处稍微平坦、台阶也宽些的地方。
我依言走到那级稍微宽些的石阶上坐下,把被蚊子咬出红包的手臂伸过去。陈舵在我旁边蹲下,拧开小小的绿色玻璃瓶,一股浓烈又熟悉的清凉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冲淡了山间的草木泥土味。
他低着头,侧脸在透过枝叶洒下的斑驳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手指蘸了点风油精,那墨绿色的液体在他指尖润开一小片。他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小臂,指腹干燥温热,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触碰到我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忍着点,可能有点凉。” 他低声说,然后将蘸了风油精的指尖,稳稳地按在了我手臂上红肿发痒的蚊子包上。
“嘶——” 一股尖锐的、带着强烈薄荷和樟脑气味的凉意,瞬间从被触碰的点炸开,穿透皮肤,直冲脑门。
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手臂下意识想往回缩。
“别动。” 陈舵握着我手腕的手紧了紧,力道不大,但很稳,阻止了我的退缩。
他的指尖开始动作,不是胡乱涂抹,而是用指腹沿着蚊子包肿胀的边缘,打着小圈,缓慢而用力地揉按开来。
那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能将风油精的药力揉进去,又不至于太粗暴。
他的手指很热,和风油精带来的冰凉感形成鲜明对比。一冷一热,交替刺激着那片皮肤,让我头皮都有点发麻。
我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和那层薄茧摩擦皮肤时粗糙又奇异的触感。
他的呼吸就在我手臂上方,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刚被涂了风油精、正敏感着的皮肤。
“还有哪儿被咬了?” 他揉完一个包,抬起眼看我,另一只手还托着我的小臂。
他蹲着的姿势让他微微仰视我,那双狗狗眼里映着细碎的光,眼神清澈,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
“好、好像就这儿……” 我声音有点不稳,被他这么专注地看着、碰着,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
手臂上被他揉按过的地方,凉意和热意交织,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舵哥。”
“嗯?”
“你擦风油精也挺有手法的。”
陈舵歪了歪头:“那你有什么手法可以对我做的吗?”
那双袜子不用洗
“没有,不会,不知道。”我白了一眼:“我说舵哥,你现在怎么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你不是自诩正人君子吗?”
陈舵眉眼弯弯:“宋聿章同学,请问你什么时候听到我说我是正人君子了。”
我一愣,好像他还真的没有说过。
正人君子一直都是我给他打的标签。
“该不会是宋聿章同学我在你心里的印象就是正人君子吧,那这样的话我会很受宠若惊的。”陈舵眨了一下眼睛,肩膀往我身上撞了一下。
我顺着他的说法点了点头:“对啊,我就是喜欢正人君子那种类型的,比较喜欢谈那种甜甜的恋爱,对性这种东西完全没有一点兴趣。”
我本来以为我这种调侃的说法他会一眼识破。
可万万没有想到他还真的听进去了。
以至于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我因为这个事情懊悔了许久。
“放心,和我谈,包甜的,我每个星期吃三个菠萝。”陈舵笑了笑,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你要是不累了,咱们接着往上走?”
山上是什么样的风景,我已经记得不太清了。
只知道那里有个小卖铺,一瓶冰露矿泉水卖三块。
下山之后。
又在外面找了一家小饭馆匆匆吃了个饭就回到宿舍收拾行李。
准备明天中午一早就回去。
但陈舵说还有一些临时收尾的工作没有完成就留在学校里面继续待几天。
因为临床的一些研究生师兄培养皿的作业还没有完成,学校并没有驱赶学生尽快离校。
只是食堂的饭据说后天就不继续开饭了。
我坐着高铁回了家。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好像就是一个男大正常的生活轨迹。
但我一到家之后,和正在煮饭的爸妈打了招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