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对比落在他眼里,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定针般的耻辱!
曹承阴沉的盯着还不屑和那些人聊天的沈望舟,目光更是狠毒。
可没多久,顾老将军亲自介绍给认识豪门权贵的红毛也朝沈望舟那个角落走去。
刹那,曹承眼里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指甲掐入掌心,握紧的拳头颤抖着,脸完全黑了下来。
他明明才是沈氏恒业的总裁,甚至还是沈望舟的老子!这些人怎么一个两个都去捧沈望舟的臭脚!
不行。
不能让沈望舟再这样下去,否则他好不容易坐上的位置会被沈望舟抢走。
曹承眸底泛起一片猩红。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即将要竞标的特镇项目,只有这个,才能彻底把沈氏恒业拿到手里。
他必须赌上一切!
“舟哥。”走到角落里的红毛站在沙发旁,扬起了笑脸,自信又张扬,“宴会上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只认识你,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沈望舟没有抬眼,下巴懒懒一抬,说:“不嫌无聊就坐那里。”
“当然不会无聊。”顾清年笑露出了虎牙,“舟哥长得这么好看,别说坐在旁边了,就算是站在旁边我也乐意。。”
话音落下,人体空调又开启了。
原本还乐呵呵周朝察觉到了不对,抬手搂紧了自己的西装,看向一旁黑眸阴沉的陆沉唳。
“是吗?”沈望舟咬字随意潦草,漫不经心轻笑,长睫掀起看向张扬的小红毛,嘴角勾着,说,“那你就站着。”
顾清年一怔,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陆沉唳抿唇,神色平静。
周朝看着川剧变脸的变态,沉默的松开搂紧的衣服。
空调关机了。
沈望舟后背懒洋洋靠着软垫,纤白指尖轻叩掌心里的高脚杯,微微歪头看着顾清年,眼下的泪痣散漫。
顾清年回过神来,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缓缓重新扬起了笑:“没想到舟哥也会开玩笑。”
沈望舟轻笑,将手中的高脚杯朝旁边一递,下巴似有若无的轻点了一下,“坐吧。”
高脚杯杯底卧着一小滩没喝完的红酒,玉白的指尖贴着,衬得肌肤白的耀眼。
陆沉唳抬手接过他递来的酒杯,指腹压在那手指触碰的地方轻轻摩挲,呼吸也渐渐放轻。
老婆给他的酒。
喉结轻滚,握着高脚杯的手指缓缓收紧,在他想要贴着被含过的杯沿时,淡淡慵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晚些我坐你车回去。”
陆沉唳猛地抬头看向对着周朝说话的老婆,在周朝快点头答应的时候,黑眸直直凝着他。
周朝虎躯一震,出声问:“怎么了少爷?”
沈望舟薄唇微启,“惜命。”
心鼓雷鸣,一次又一次的心动。
话音落,原本要喝完酒杯卧着的那一滩红酒的陆沉唳猛地将高脚杯拉远,同时脑子也清醒了一点。
老婆不是给他喝的,而是这附近没有摆放东西的桌子。
“我会好好开车的。”陆沉唳小声说。
沈望舟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提跟周朝回去的事情。
陆沉唳看着被老婆含过的杯沿,没有死心。
他要把杯子拿回去,偷偷喝。
“先生,杯子给我就好。”穿着礼服的酒水侍应弯腰礼貌出声。
陆沉唳:
酒杯被拿走,四周的温度也跟着降了些。
周朝:
以后他来找少爷玩要带一件外套,不然空调一会儿开一会儿关,早晚把他冻感冒。
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顾清年静静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虎牙露在外面,“舟哥的朋友真有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顾清年说的话很正常,但却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周朝也隐隐觉得有些怪异,脑海里不自觉的将他说的话翻译了一遍。
——‘舟哥养的小狗真听话,在哪里买的?’
这个语气说这种话,就对了。
沈望舟缓慢掀起眼皮,下颌线微微收了一些,“捡的。”
顾清年一噎。
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沈望舟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而他身旁的陆沉唳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悄悄贴向他。
周朝:<
脸红心跳